程茉又利用他!
“不相信我,還把孩子丟給我?”
傅崇嗤笑:“真是死鴨子都沒你嘴巴硬。”
程茉面不改色,傅崇確實幫了她不少。
但是她也清楚記得,傅崇姓傅,是港城傅家的人。
港城那邊,有什么好東西?
哪一個不都是人面獸心,真要是相信他們,那才是真的在犯蠢。
何況傅崇也不是沒騙過她——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
程茉不會再傻乎乎地把自己的信任和期待,放在任何人身上了。
她只相信自己。
她不再糾結(jié)這個問題,而是問:“恩恩呢?”
“她睡了。”
程茉好一會沒說話。
傅崇眉心收攏,以為程茉走了,剛要開口。
就聽見程茉的聲音:“她睡了你就用她的電話手表?”
“我建議你也去買一個電話手表。”傅崇說。
港城那群人的骯臟手段,他很清楚。
跟蹤綁架竊聽都是常態(tài)。
他本來還想再提醒程茉一點,鄭明卻進來了:“傅總,程夫人讓您現(xiàn)在去一趟醫(yī)院,商量手術(shù)的事情——”
手術(shù)?
傅崇赫然將掛斷通訊,起身問鄭明:“什么情況?”
“朱醫(yī)生那邊也有消息,說是程夫人私下的意思明確,要趕緊給程書雅換腎。”
“并且她也和朱醫(yī)生保證,說是已經(jīng)有了合適的腎源。”
傅崇臉色難看。
姚春華才剛死,何秀就準備好了腎源。
她到底發(fā)現(xiàn)了什么——
而另一邊。
程茉聽著電話里的忙音,也起身。
鄭明說何秀準備給程書雅做手術(shù)了。
有什么思緒在程茉腦子里炸開。
所以何秀殺了姚春華,又讓林詩年通知她去參加姚春華的葬禮。
本質(zhì)上是為了讓她趕緊給程書雅換腎!
但明明,何秀可以直接派人來動手的,為什么偏偏要繞這么大一個圈子?
程茉拿著手機,微微低頭。
看來,傅崇跟程家也不是那么的心連心呀。
否則,她實在想不到,還有什么原因可以讓何秀如此跳腳了!
趙見鹿打著哈欠從房間里出來:“寶貝你怎么了,我剛剛好像聽見你在和誰打電話?”
程茉說:“可以借一下你的車嗎,我要去一趟醫(yī)院。”
趙見鹿直接拿了車鑰匙:“我送你過去吧。”
程茉也沒拒絕。
她知道傅崇現(xiàn)在必然也在去醫(yī)院的路上。
既然傅崇和程家本身就有隔閡。她不介意把這份隔閡拉扯得更大一點。
傅崇于她而是不穩(wěn)定因素,所以要在可以利用的時候,利用到極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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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茉一到醫(yī)院,就直接去找了朱醫(yī)生。
她想詢問朱醫(yī)生關(guān)于程書雅的情況。
朱醫(yī)生看著她的眼神,很沉重。
程茉想了想,直接說道:“如果您是因為程書雅需要的是我的腎而覺得不好開口的話,其實不用在意這么多。”
“我很早就知道了。”她面色平淡,好像是在說別人的事情:“應(yīng)該比傅崇知道的還要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