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喚他很順手!
只是程茉沒想到,比程書雅先來的會是傅崇。
黑色勞斯萊斯停在那里,即便傅崇沒下車。也足夠引人注目。
程茉走過去,車窗降下,露出傅崇冷峻的面容。
他看向她:“自己上來,還是又準備跟我犟一會?”
程茉走向另一邊,拉開車門。
剛上去就被一只大手扣住了手腕。
傅崇將她纖細的手腕握在掌心,真的太細了。
只要他一用力,就可以輕而易舉地折斷。
傅崇嘖聲:“昨天利用我刺激程書雅,你是故意的?”
程茉想收回自己的手腕,發(fā)現完全沒用以后,也不再掙扎。
任由傅崇禁錮她。
她睫毛輕抬,眼眸澄澈干凈:“程書雅找你撒潑打滾了?”
“你到底想干什么?”傅崇的語氣已經沒情緒起伏。
他發(fā)現不僅程茉說的話不能信,他還千萬不能被程茉發(fā)現任何漏洞。
否則程茉就會順桿往上爬,使喚他使喚的極度順手!
傅崇拇指指腹在程茉的手腕上重重按了下,帶著警告:“你想激怒她。”
程茉眸光微變,再看向傅崇的時候,多了幾分幽深。
傅崇說:“那些無關痛癢的小事,我可以縱容你。”
“但是如果你真的讓她有性命攸關的危險,我不會同意。”
我不會同意。
輕飄飄的一句話,分量卻很重。
程茉看著他,似笑非笑。
她掌心靈活反轉,修剪過的指甲在傅崇手背上劃出一條血痕。
又趁著傅崇力氣減小的時候,猛地將自己手收了回來。
她一字一頓道:“那你可以試試。”
“看看你能不能保住她。”
傅崇當然看見了程茉眼里的冷意,也知道她在生氣。
可程書雅,誰都不能動。
不僅僅是因為那位將整個港城都捏在手里的“貴人”,更是因為她還鏈接著另外的,更重要的東西。
傅崇本來還想再說什么。
程茉的手機響了起來,是趙見鹿。
程茉目光一沉,沒什么要和傅崇說的,開門就要下車。
傅崇眼疾手快,再次捉住她的手腕,“別把我說的話不當回事,我是為你好。”
程茉:“我知道,但是沒必要。”
她和傅崇說過很多次了,她的目標一直都是程家和程書雅。
不可能因為他來說幾句,就放棄。
危險嗎?
她當然知道!
但知道又怎么樣。
明知不可而為之,是她一開始就想好的。
所以會面臨什么。遭遇什么,她都心甘情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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