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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離婚不是自愿”
“崇爺?!比菰兊吐暤溃骸澳白屛覀冋{(diào)查的事情有結(jié)果了?!?
傅崇冷冽目光看向他,容詢立馬閉嘴,目光也看向周圍。
鄭明為傅崇打開車門,傅崇上車,容詢立馬上了副駕。
等到鄭明將車開出去,他才再次開口:“五年前少夫人離開港城的時候,程家確實派了人跟著她,就是程大小姐身邊的安和?!?
“說是跟著也不太準(zhǔn)確,程大小姐下達的指令是找機會處理掉少夫人?!?
五年前的事情并不好查,尤其對面還是安和跟程家這樣,明顯有經(jīng)驗有手段處理痕跡的。
所以哪怕傅崇在剛?cè)ゾd城不久,就下了任務(wù),他們也才找出足夠的證據(jù)來。
傅崇面容冷峻,他的五官本來很精致,卻因為他身上那股由內(nèi)而外的傲氣,而和增加不少威嚴(yán)。
他目光落在容訊身上,像是審視。
容訊以為自己哪里說錯了,正準(zhǔn)備補充,就聽傅崇開口:“少夫人?誰讓你這么稱呼她的?”
“……啊?”容訊茫然。
旁邊鄭明忍不住,咳嗽了聲音,容訊反應(yīng)過來:“沒、沒誰。”
傅崇冷笑,“鄭明?”
鄭明正襟危坐,目視前方:“傅總,我覺得您目前最應(yīng)該關(guān)心的是程小姐當(dāng)初是如何躲避了安和的眼睛,平安到達綿城的,以及為什么程大小姐會對您撒謊。”
鄭明這話,確實說到了重點。
程家給他的說法一直都是程茉自己離開的港城,如果不是因為他親自去了綿城,看到程茉手腕上的傷疤——
以及程書雅何秀對程茉做的事,還有程茉的母親……
她真的一直被蒙在鼓里。
傅崇閉上眼,就想起程茉手腕上的那道陳舊的傷疤……是當(dāng)初程家造成的嗎?
如果是這樣,那程茉和他離婚……又真的是她自愿嗎?
如果不是她自愿的話……
傅崇掌心緊握著,有說不出來的感覺在心臟處碰撞。
心里的煩躁,被電話鈴聲打斷。
傅崇接起,祝敬的聲音立馬傳來:“我跟你說,我查到了個好玩的東西,你想不想知道?
傅崇不耐煩道,“你想說就說,不想說就滾?!?
祝敬嘿呀一聲,“不是,怎么每次我跟你打電話你都在生氣啊?下次你能不能發(fā)個朋友圈說心煩勿擾,別每次都讓我撞槍口上啊。”
傅崇態(tài)度更差了:“……滾!”
“等會!”祝敬說,“這我還真的不能滾,我有個重要消息告訴你,是關(guān)于先程茉的?!?
傅崇握著手機的手都明顯緊了些:“什么?”
“她的資料被人動過手腳。”祝敬悠悠開口。
傅崇:“……如果你再說這種無意義的對話,現(xiàn)在就滾去找夏煬!”
程茉的資料被人動過手腳的事,傅崇很清楚,否則當(dāng)初也不會讓祝敬來幫忙了。
祝敬聽出傅崇的不悅,笑了笑:“你著什么急呀,我想說的是,不只是小程茉的資料有問題,恩恩的資料也不對勁兒哦。”
祝敬頓了頓:“而且,你沒有發(fā)現(xiàn)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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