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訴她他們沒離婚…
程茉覺得傅崇是真的瘋了,竟然真的折騰到了凌晨四五點。
以至于等她再醒來的時候,身上只剩下腰酸背痛。
傅崇倒是精神不錯,他站在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程茉:“你說我行不行?”
程茉臉色漆黑:“你吃藥了吧?”
下一秒,她再次被傅崇給捏住下巴,他剛洗了澡身上還帶著沐浴露的味道,捏住她下巴的手指很熱。
傅崇迫使程茉和自己對視,他漆黑的眼眸里清楚倒映出程茉精致的面容。
“那再來一次,看看我沒有吃藥。”
這不是疑問句,而是實打?qū)嵉男妫誊詻]有拒絕的機會。
衣服下擺再次被人撩開,溫熱的掌心貼在她腰肢上,傅崇的氣息就這樣講她籠罩。
程茉忍無可忍:“傅崇你別太過分!”
掌心已經(jīng)順著她的腰肢繞到背后,解開了她內(nèi)衣的一顆扣子。
“”
程茉冷聲:“你行你特別行是我不行可以了嗎?”
她身上是真的很酸,完全經(jīng)不起再來一次的說法。
輕笑聲在耳邊響起,傅崇慢條斯理道:“下次自己和祝敬解釋。”
“……神經(jīng)病!”
程茉是真的有點煩,她沒想到昨天晚上傅崇會在這邊。
更沒想到自己會經(jīng)不住他撩撥真的胡來了一晚上。
程茉抬腿走進衛(wèi)生間,看著鏡子里的自己,心里想著算了,正常人都會有生理需求,這沒什么糾結(jié)的。
就當自己是買了一根按摩棒得了。
只是她看了下時間,已經(jīng)中午。
想到何秀說的下午三點的約定,程茉原本煩躁的情緒又冷靜下來。
何秀的邀約是一場再明顯不過的陷阱。
可事關(guān)蘇窈,程茉不得不去。
而且——
也未必就是何秀贏了!
等到全部收拾好,程茉才出去,
傅崇已經(jīng)又是一副精英模樣,悠閑坐在客廳喝著咖啡。
陽臺的太陽將他的剪影照射出來,旁邊擺件落下的陰影覆在他側(cè)臉,讓本就英俊的面容更加好看。
聽見程茉動靜,他抬起睫毛,丟下一顆定時炸彈:“趙恩恩的資料我讓人去查了,不僅會重新做親子鑒定,也會篩查她完整的出生記錄。”
程茉一頓,她看向傅崇,精致小臉上沒有任何情緒。
傅崇也不在乎她怎么想,他這次過來本身也是為了宣布這件事:“程茉,只要查出來趙恩恩是我的女兒,我會帶她回港城,還有你也一起。”
程茉和傅崇保持著一段距離,她睫毛輕輕顫了下,手指也微不可察地蜷縮。
片刻后,她嗤笑:“跟你回去,然后被程家人弄死?”
“他們不敢。”
“你能做這個保證?”
“當然。”傅崇說。
他和程茉還沒離婚,只要程茉跟他回港城,就還是名正順的傅太太,誰敢那么沒腦子,動她?
(請)
告訴她他們沒離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