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恃寵而驕
視線在空中交匯,傅崇是真的想掐死程茉。
他這么想,也真的這么做了,上前兩步,在程茉面前停下。
他單手撐在程茉背后的沙發(fā)靠背上,另一只手直接掐住她的脖子,她脖子纖細到,仿佛只要他稍微用力,就真的可以直接掐斷。
傅崇的呼吸沉重,垂落的眼睫擋住他所有思緒,他問程茉:“好玩嗎,用自己的安危來做賭注,好玩嗎?”
經(jīng)過剛才那樣的動蕩,程茉身上沒什么力氣,她必得靠在沙發(fā)上才能緩解過來。
聽著傅崇不悅的質(zhì)問,她也沒有動彈一下,“不好玩,如果我有別的辦法,又怎么可能會這樣做?”
——如果她別的辦法,又哪里需要絞盡腦汁,一次又一次以身入局,用自己去換取對面遭受報應(yīng)。
傅崇聽到她這般坦然的回答,一頓。
他本以為程茉會再和之前一樣,胡亂編造些謊來騙他?;蛘呤且琅f擺出那副站在道德制高點的模樣指責他。
可是她沒有。
她只是疲憊躺在沙發(fā)上,平靜地說不好玩。
傅崇視線落在程茉略顯蒼白的臉上,她連嘴唇都是干裂的,衣服和手上都因為剛才的動作,而沾上了血。
但她掌心的地方本身就有傷口還沒恢復好,所以傅崇也不知道那些血跡到底是何秀的還是程茉的。
他也不知道,在他進來之前,程茉和何秀之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掐在程茉脖子上的手微微松了力氣,傅崇垂下睫毛看著她,原本想說的話都被壓了回去。
“傅總?!编嵜鲗擂纬雎?。
他本來也不想打擾傅崇和程茉如此溫馨的氛圍,但是事情還沒處理完,不得不硬著頭皮開口。
他問:“程夫人和程大小姐那邊應(yīng)該怎么處理?還有程夫人的手機里……”
投影上的東西很明顯,何秀的手機里到底有些什么東西。
而且這事關(guān)程茉的母親,他不敢擅自做主。
程茉聽到這里,才緩緩抬眸:“鄭秘書,何秀手機里的東西麻煩你拷貝一份給我可以嗎?”
鄭明無意識點頭,“好。”
而后他才后知后覺看向傅崇,擔心自己自作主張。
然而傅崇沒什么反應(yīng),看樣子也是默許了程茉的意思。
再想起傅崇在知道程茉會來找何秀時,就提前安排好他跟容訊在這邊待命,只為了保證程茉的安全。
以及剛才,程茉都把何秀的臉弄成那樣了,傅崇依舊還在維護她的模樣。
鄭明腹誹,傅總真是一如既往地嘴硬心軟。
就像現(xiàn)在,何秀跟程書雅都被送進醫(yī)院,他不去醫(yī)院那邊看著情況,反而在這里哄程茉。
是的。他覺得傅崇留下來就是為了哄程茉。
不然為什么連一句重話都舍不得說,程小姐可是都直接說了,她知道傅總會幫她,這不就是純純的恃寵而驕,有恃無恐。
鄭明的心理活動被傅崇打斷,他已經(jīng)站起身,低頭整理著自己的袖扣:“容訊那邊的事情忙完就讓他去醫(yī)院,今天的事情也先封鎖不準遺漏出去,讓容訊也派人盯著何秀身邊的文森,至于何秀的手機……”
他頓了下:“里面東西只多不少,讓祝敬過來,看看能查出來什么東西,還有夢幻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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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恃寵而驕
提起這個,他垂目看向程茉,“夢幻島的事情你不準參與?!?
程茉說,“這件事和我媽有關(guān),我不可能不管?!?
“夢幻島不是你能管的,你知道它背后是什么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