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記得,自己第一次見到這個女兒的時候,就像是看見了蘇窈。
程茉和蘇窈的容貌上來說,其實并不相似。
但是給人的感覺卻一模一樣。
表演溫婉,骨子里卻是倔強。
而且除開身世來說,程茉的各方面都比程書雅好太多。
程鴻銘曾經也是真心想過,要把程茉留在程家,好好養著。
她真的比程書雅更聰明,也更合適做他的繼承人。
只是可惜了。
他想了想問助理:“許先生知道了嗎?”
“大小姐第一時間就告訴許先生了?!?
程鴻銘嗤笑,雖說程書雅不給他添麻煩是好事,但是想到程書雅第一時間是和許如海說,他還是有些不悅。
有時候程鴻銘自己都覺得,程書雅對許如海太依賴,甚至比對他這個當父親的,還要依賴。
他哼笑,“不知道的還真要以為,許如海才是她爸呢。”
管家面露尷尬,“董事長,慎啊。”
那位許先生可不是什么善茬,別因為一句話就引火燒身。
程鴻銘毫不在意,“有什么所謂,許先生現在更在意的應該是傅家吧,畢竟傅崇都不聽他的話了?!?
“哦也不是,傅崇可從沒聽過他的話?!?
程鴻銘的話沒說錯,因為此時的傅家正是一片氣壓低沉。
傅敬文坐在首位,地板上是被他扔下來砸碎的茶杯碎片,“傅崇真的是個逆子!之前就算了,現在竟然敢伙同外人來欺負書雅,他是不知道許先生有多看重書雅嗎!”
傅家的歷史可以追溯到建國之前的革命運動,因此整個傅家的裝修都透著濃重的時代厚重感。
他右手下位坐著一個婦女,那是默認的傅敬文的二老婆齊南。
齊南面容清秀,臉上始終掛著微笑,縱然已年近五十,身上卻仍舊透著一股書卷氣。
她說:“阿崇確實任性了一線,但我覺得也不一定就是阿崇的問題。”
傅敬文看向她:“什么意思?”
“阿崇之前雖然也有些叛逆,但是可從來沒有做出過這么出格的事來,但偏偏就是去了綿城以后,似乎開始有了變化。”
齊南說話的語氣不緊不慢,她蹙著眉心,不知道的人還真以為這是一個擔心自己孩子的母親。
傅敬文順著她的思緒想了想,“你的意思是程茉?”
傅敬文對程茉其實沒什么印象,他對傅崇都沒什么關心,更何況是當年這個給傅崇沖喜的替嫁兒媳。
但齊南卻點頭,她憂心忡忡:“那個女孩子長得很漂亮,阿崇被迷了心智也正常,而且最近書雅幾次鬧上熱搜的事情,都和程茉有關系,就可以看出來阿崇在背后有袒護她不少?!?
傅敬文瞇了瞇眼,“是這樣嗎?”
片刻后,他說:“如果真的是這樣,那這個女孩留不得了?!?
齊南提醒他:“現在是法治社會?!?
傅敬文嗤笑,會被法律制裁的人,要么是手段不夠干凈,要么就是不夠有權有勢。
但不太湊巧,他兩樣都有。
所以……任何一個會影響傅家發展的,他都會清理干凈!
包括這個什么程茉,以及——傅崇。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