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繼續犟了？”

桑晴掛斷電話以后，有些惆悵。

程老師幫助她太多，她也想為程老師做點什么。

她站在原地，思索著還是得找個機會讓程茉來一趟，上次關教授給她看的那張照片，桑晴雖然不知道是誰，但卻總覺得似曾相識。

以至于后來回去想了很久，想到了程茉。

顧家老夫人身上的氣質確實和程茉很相似，雖然長相漂亮溫柔，卻帶著讓人不懂忽視的氣場。

只是因為不確定，而且她也知道程茉母親是被人害死的，所以不敢在程茉面前提起這件事，只想著等什么時候有空，可以讓程茉直接和顧家人見上一面。

她想，要是程茉真的可以有顧家助力，應該會很好。

“小桑？”顧夫人的聲音突然打斷桑晴的思緒。

她回眸，看向不知道什么時候到她身邊的顧夫人。

顧夫人是顧家如今的話事者，顧家大兒子的妻子，長相溫婉，說話是的語氣也很溫柔，目前在首都一所頂尖學府里任職，做科研工作。

桑晴看見她，微微一頓，解釋：“在和程老師打電話。”

“就是你之前說的那個對你很好的老師嗎？”

桑晴嗯了聲，心里一動，直接把程茉之前彈琴的視頻翻出來，想給顧夫人看。

然而還沒來得及點開，關教授就帶著學校領導過來，桑晴只能作罷。

但她還是低聲和顧夫人說了句：“夫人，我老師人真的特別好。”

顧夫人笑了笑，“你把視頻發到我微信，我回去看。”

桑晴眼睛一亮，當即直接把視頻發了過去，因為不確定心里所想，有些話她不敢直接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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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茉這邊結束了和桑晴的通話以后，沒有多想。

她之前確實也想和桑晴見一面，但現在情況特殊，只能推后。

趙見鹿好奇：“誰約你呀？”

“桑晴，她回綿城了，說是要幫首都的一戶人家找走走丟的女兒。”

趙見鹿哦了聲。

她抱著程茉，心里那件事怎么都放不下去，又想到程茉要去港城了，更是煩躁。

“小鹿。”程茉嘆了口氣，捏住她的臉問：“你是不是有什么想和我說的？”

趙見鹿呆住，她想說沒有，但在看到程茉平靜緩和的眼神時，內心又掙扎起來。

最終只能自暴自棄：“好吧我確實有件事想和你說就是、就是關于之前恩恩失蹤那次，那天趙林深他、他其實去找了何秀，應該也知道恩恩在哪里。”

“但是他沒有和你說，也不準我去找你。”

壓在心里那么久的事情說出來，趙見鹿感覺到自己輕松很多，但除了輕松之外，還有忐忑。

她垂著腦袋，聲音也很低：“對不起程茉，我明明那么早就知道這件事了，卻一直沒有告訴你，你生氣的話，隨便罵我都可以。”

在趙見鹿心里，程茉應該會很生氣。

這幾年時間，雖然經常是她帶著恩恩，但是趙見鹿知道，恩恩對程茉而很重要。

趙林深為了一己之私傷害恩恩，無論程茉做出什么選擇，都是他們自己活該。

程茉看著趙見鹿快要哭出來的樣子，忍不住想笑，她無奈搖頭：“我為什么要罵你？”

（請）

“怎么不繼續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