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茵瞪了他一眼，覺得他太不正經。

但到底也沒拒絕。

“媽，我回來了。”夏茵掏出鑰匙打開門，想到待會兒季野會翻窗過來，整個腳步都是輕快的。

以至于她沒有第一時間察覺到家里氣氛的凝重。

等她關好門換完鞋后，才看到了坐在沙發上一不發的男人。

“……爸。”夏茵腳步一下就頓住了。

夏茂學面無表情的抬起眼看向她，問：“你媽呢？”

“啊，她還沒回來嗎？可能，買東西去了吧。”夏茵覺得她爸現在的模樣看起來實在有些可怕，忍不住后退了一步。

夏茂學冷笑一聲，“買什么東西，三個小時都沒回來。”

夏茵沒吭聲。

“還有，之前收起來的畫板呢？顏料呢？”夏茂學有種被家人隱瞞的憤怒，“你是不是又去畫畫了？我讓你學文，你又跑去畫畫了是不是！”

“啪——”的一聲，電視的遙控器被狠狠的摔在地上，幾乎四分五裂，里面的電池滾了一圈，停在了夏茵的腳邊。

“我賺錢養這個家容易嗎？嗯？為什么你們一個個的都要和我作對！”夏茂學指著夏茵的鼻子罵，“學文化都學不出個東西，成績一塌糊涂，學畫畫就有用了？走捷徑就高興了？考個藝術學院出來后要工作沒工作，要錢沒錢，你就高興了？”

夏茵低頭咬著唇瓣，臉色蒼白，但依舊一句話都沒說。

她知道這個時候，自己說什么都是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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