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我身上什么東西都沒有。”姜六六佯裝害怕后退了好幾步。
“那可說不定,讓老子搜了再說。”
王五一伸手就要拉人,駱溫遠急忙擋在姜六六前面。
“大人,妹妹長在農家,并沒有任何駱家的東西,宮里的太后娘娘還替駱家求過情,不許搜女眷的身。”
太后就曾有意讓駱家女入東宮的,這事上京城有頭有臉的人家都有耳聞。
駱家一朝被發落,太后也求情對女眷網開一面,抄家的人顧及太后,把駱家女眷關在單獨的地方換了囚衣,這才沒有被趁機占便宜。
丁大嘴黑著臉,“王五,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一個長在鄉下的丫頭,能藏什么好東西。”
誰知道上頭的人怎么想的,這才剛出了上京城沒多久,不宜生事。
“你倒是說的好聽,你得了這丫頭的好處。”王五冷哼一聲。
“首飾當了之后兄弟幾個平分,你若是覺得不公平,那就拿回去充公!”
“開個玩笑罷了,老丁別當真。”
丁大嘴和王五吵過之后坐下休息了,但沒人再提給藥的事。
旁邊栗氏和駱老夫人一聲聲呼喚駱淮。
人已經燒得昏迷了,再這么下去怕是要危險。
姜六六看了一眼四周,眼尖發現了一株草藥,又開口,“丁大人,我看周圍有野菜,我摘一些煮道湯吧?我做的野菜湯很好吃。”
丁大嘴自然點頭同意,有熱湯誰愿意只吃干糧。
王五眼神暗暗掃過姜六六,又一一看向駱家女眷,眼饞的不行。
姜六六轉過身臉,眼底閃過戾氣,她最恨這種欺辱女人的垃圾!
這荒郊野外的沒人覺得姜六六會跑,丁大嘴帶著人磊起了灶臺,等著她回來。
姜六六在挖野菜的同時找草藥,順便在沒人的地方從空間里取出了抗生素藥和一把小巧的鋼刀藏在身上。
這都是她囤的物資。
剛用鋼刀挖出一顆止血草,抬頭,不遠處的斜坡上突然出現一道半遮半掩的人影。
黑色勁裝,肩寬腰窄,墨發高束,余下兩縷在額前自然垂落,劍眉高挑,下頜線鋒利,視線正透過一簇野薔薇沉沉向她壓過來,帶著狩獵者的冷戾。
姜六六心里一驚,急忙藏了鋼刀。
“吆,小美人,原來在這兒藏著呢?”
王五突然從一棵樹后頭跳出來,色瞇瞇看著姜六六。
小東西,敢落單,這不是故意等著他嗎?
再抬頭,山坡上哪里還有人影,只有野薔薇微微晃動,仿佛剛才只是她的錯覺。
姜六六眨了眨眼睛,回頭小聲開口,“王大人,我正要回去,一起走吧。”
“這長夜漫漫,著急走什么,駱家已經這樣了,你跟了我,我對你好,你要是不愿意,鞭子天天抽死你!”
王五猴急攔住了姜六六的去路。
一個沒見過世面的鄉下丫頭,膽子有這么小,隨便嚇唬幾句就跑不了。
“大人,我都聽你的,求你饒了我。”姜六六后退一步,雙手藏在后頭,看起來害怕極了,丹鳳眼低垂,睫毛顫啊顫。
王五眼睛都看直了。
當年的上京城可是流傳著這么一句話,一見駱淮誤終生。
可駱淮是男人,比起女子少了柔美。
姜六六剛好就補全了這一點,她的五官像駱淮,臉型又有些像栗氏。
她很美,皮膚黑破壞了三分美感,一雙手更是因為勞作粗糙的不行。
盡管如此,也是美人,身段更是像還未長開的花骨朵一樣。
姜六六見王五開始解褲腰帶,神色一沉,壓低聲音,“大人,你可要想清楚了,瘦死的駱駝比馬大,皇上未必沒有想起駱家的一天。”
“老子想清楚了,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快讓老子爽爽!”
“實話告訴你吧,上頭打過招呼駱家……算了老子跟你廢話什么,你乖乖跟了我,興許還能有條活路!”
姜六六洋裝害怕往后退,見左右樹木遮擋著,這兒又離休息地遠,既然跑不了了,那就……
“啪!”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