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著像是糖,這種金貴東西,你哪兒買的?”
呂大娘湊了過來聞了聞,跟著齊裕他爹后,她多少也是見過好東西的。
她見過的糖沒有這么紅,也沒這么干凈。
齊大看著布包里的東西突然開口,“你們鎖好門,我出去一趟。”
“不是剛回來嗎,又出門了?”
“別管他,娘,這是啥糖怎么還是紅的,聞著好香啊!沖一晚嘗嘗吧?”齊小翠嘴饞,拿了一小塊放到了嘴里。
甜,又香又甜。
“東西先給我。”齊大拿著布包轉頭就走。
“哎,哥,你給我留點啊!”
結果他話還沒說完,人已經出門走了。
齊大拿著布包一路狂奔,要是姜六六在這兒,肯定要感嘆一句,這人跑起來比驢還要快。
“今日可有年輕女子兌換銀子?”
齊大一路跑到錢莊開口問。
錢掌柜從后頭出來,“原來是你,進來說話。”
“今日一個包著頭的年輕姑娘來過錢莊,換了一百兩銀票,怎么了?你認識?”錢掌柜還惦記那包子呢。
打發人去買,鎮上都跑遍了,沒買到那個味道的包子。
要是認識的話,他高低要問問包子是從哪兒買的。
齊大沒吱聲,他看見了李郎中,還有高矮胖瘦四個人。
“李叔,你怎么在這兒?”
“錢掌柜有些不舒服,我帶著我四個徒弟來給他看病,你小子是不是一天吃飽撐的,不是剛從鎮上回去嗎?怎么又來了?”
高矮胖瘦四個人看了一眼齊大,互相都沒說話。
“來找你看看這個。”齊大打開布包。
“糖?怎么是紅的?”錢掌柜好奇看了一眼。
李郎中接了過來,看過之后又拿起一塊放進嘴里嘗了嘗。
“益氣,補血,性溫,上品。”
李郎中嘖嘖出聲,又吃了一塊,“到底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這種金貴東西,也就只有上京城有了。”
他知道東西是哪兒來的,除了剛來的駱家,別家是不可能有的。
就像給他的那個墜子一樣,都是好東西。
旁邊的高個子撓頭,“他們一家人來的時候啥也沒有啊?就一輛板車,帶著點破爛的鍋碗瓢盆,現在就能拿出這種好東西了?是不是有些太奇怪了?”
別人可能不清楚,他們可是一清二楚,他們一路都是跟在駱家人后頭回來的。
胖子恥笑一聲,“誰家好東西隨身帶著?人家就不會提前打點?權貴之所以叫權貴,其中的門路不是我們普通人能知道的。”
齊大見李郎中又吃了一塊,一把將布包拿了過來,重新包好,道了聲謝扭頭就走。
“哎哎哎,你帶走干什么?留下讓我嘗嘗啊!”
沒理會身后喊話的錢掌柜。
“真是稀奇,他平日里也沒這么小氣啊?”錢掌柜忍不住納悶。
李郎中站起身來,“女人喝的東西,你喝了能給人生孩子啊?肯定不給你喝。”
“你身上沒什么大毛病,我帶著我幾個徒弟先回了,出診二兩銀子,概不賒賬,給錢吧。”
錢掌柜:……
齊大出了錢莊之后,找了個沒人的巷子盯著。
沒過多久,李郎中就帶著四人出來了。
高矮胖瘦四個人低聲嘀咕。
“看樣子這駱家人身上是有好東西啊,我們去找老大,讓老大干一票?”
“老大不是說了,除了鍋碗瓢盆,能有什么好東西,都到我們的地盤上了,不要輕舉妄動。”
“聽說南邊兒要來支商隊,估計有好貨。”
“南邊的耗子能有什么好貨,大冷天的好好在家里貓冬吧。”
話音剛落,一個遮著半張臉的年輕男人,穿著一身黑色衣裳出現在四人不遠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