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溫氏嚇得尖叫不止,其他人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姜六六拿著手里的粥碗就砸了上去。
這衙役慘叫一聲松開了溫氏。
“怎么回事?”
“大半夜的叫叫叫,叫魂呢!”
原本喝酒的丁大嘴等人都被引了過來,就見衙役老劉捂著自己的頭,頭上還滲出了血跡。
姜六六比本人還焦急開口道:“這位大人喝醉了不小心撞在粥碗上了,快看看,沒受傷吧?”
這懇切的態度,要不是剛才其他人親眼所見,還真以為是老劉自己撞碗上了。
“老劉,茅房在那邊呢,你撒個尿跑這兒干什么?”
丁大嘴看了一眼躲躲閃閃的溫氏,又看了一眼老劉瞬間明白怎么回事了。
“啊,我走錯地方了嗎?”叫老劉的衙役臉紅脖子粗,捂著傷口疼的倒抽涼氣。
一臉怒氣的看著駱家人,“剛才是你們哪個的碗撞到老子了?給老子站出來!”
姜六六一臉無辜,“大人,我不是故意的,我轉身的時候沒看清。”
“你個小娘皮,就屬你看著最不順眼,我非得給你一個教訓!”老劉一肚子火氣,就要抓姜六六。
姜六六看準了就往皮草商身后藏。
不是說是邵陽郡主的人嗎,總不能見死不救吧。
“劉大人可能是喝高了,上茅房要緊,小人帶你去茅房。”皮草商過來打圓場,“劉大人,這邊走。”
丁大嘴掃了一圈眾人,這駱家的女子一個個長得都不錯,確實是饞人,也難怪老劉酒精上頭了惦記。
男人嘛,無非就好這一口,上一個惦記的王五,這會兒已經埋在土里了。
“都給老子安安穩穩的呆著,再鬧事,別怪我不客氣!”
丁大嘴謹慎,惜命,只要賺到錢了女人多的是。
他不想沾這些落魄貴族,一個不小心就會有麻煩上身。
人走了,溫氏這才小聲啜泣。
駱三叔安慰妻子,“沒事,別怕,剛才只是走錯了撞到你。”
他要去抱溫氏的時候,溫氏躲開了。
金氏一臉怒火,“哪里是走錯了,分明就是故意……”想要毀了駱家女子。
這時候沒人會說不好聽的,不是溫氏就是她們。
駱二叔制止了金氏的話頭,“好了別說了,按照往常一樣,女子都在中間,睡覺的時候不要睡太死了。”
被當著相公兒女,還有叔伯妯娌婆婆的面,被一個外男抱了個滿懷,溫氏只覺得現在已經沒臉見人了,恨不得當場找根白綾掛上去。
一臉疲憊的駱老夫人把溫氏叫了過來開口,“你別怕,只是別人撞到了你,沒人會指責你的,你這些不要多想。”
駱家這一關,她不知道自己還能不能挺過去。
“是。”
溫氏聽見婆婆開口,這才放心了不少。
姜六六看向駱老夫人,一路上駱老夫人話都很少,可總能在關鍵時候安撫人心。
但駱老夫人明顯精神不濟,要是再這么下去的話,遲早會出事的。
“祖母,你喝點水吧。”姜六六趁人不注意往水里加了葡萄糖。
她能做的也只有這些,原本帶來的那些皮子,也派上了用場,晚上可以鋪著。
駱老夫人欣慰地看著姜六六,這孩子有良心。
夜里駱家人圍成一圈,依舊是女人孩子在中間,看著密不可分。
次日天還沒亮,皮草商突然來了,偷偷找了駱淮。
原本就沒怎么睡熟的姜六六瞬間驚醒。
皮草商將一張一百兩的銀票塞給了駱淮,然后一臉為難,“大人,小人只能送你們到這兒了,接下來的路怕是只能靠你們自己了,不過你放心,衙役那兒小人已經打點好了,接下來的路讓你們盡量安穩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