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兒子不說話,婦人又催促,“阿武,村里沒有合適的姑娘,要不你去問問,要是人家肯愿意,你就娶進門吧。”
阿武支支吾吾不應聲。
……
……
“六六,你從哪兒牽了一頭羊回來?”
姜六六在半路上給羊喂了抗生素藥,剛拉回去駱溫遠就問。
“我偷偷告訴你。”
姜六六簡單說了一下。
聽見是藏起來的耳墜子換的,駱溫遠哭笑不得,“你這丫頭真是古怪精靈的,不過咱們家能養得活嗎,我也不會養。”
“我會呀,這有什么難的,給吃給喝就行,回頭我再修個羊圈,不過這只羊生病了,等我喂點草藥好了,還可以喝羊奶。”
姜六六說完找了個能曬到太陽的墻角拴了起來。
“姐姐,這是羊嗎?我可以喂嗎?”
駱溫書出來好奇壞了,想摸又不敢摸,他長了這么大,還沒見過羊呢。
不過也正常,駱家好歹是侯府,一大家子人估計只見過羊肉,誰還關注羊長什么樣啊。
屋里的其他人也都出來了,得知這只羊的來歷都沒說什么。
“當然可以喂了。”姜六六拍了拍駱溫書,這小子最討她喜歡。
“姐姐,它吃什么呀?”駱嬡也問。
“找點枯草,應該也吃。”
駱溫書當即就去找枯草了,昨日里打掃的時候就有不少枯草。
“姐姐,它吃了!”
姜六六心說這有什么大驚小怪的。
駱淮覺得自己不應該這么大驚小怪。
可這一路上,實在是……
齊大帶他來鎮上請大夫,所謂的鎮子也沒多少人,沿街都是有些落魄的商鋪,還有一些小攤販,到處都是土,這里的人都是灰撲撲的。
至少在駱淮眼里是這樣。
不過這不管是男人還是女人一個勁兒地盯著他的臉瞧,甚至一副大驚小怪的模樣。
他們都走了兩處郎中家了,一聽都不愿意出診,駱淮跟在齊大身后發愁。
請不到大夫,這該如何是好。
齊大突然停下腳步。
“你在這附近等一等,李郎中脾氣比較古怪,我去請,”
駱淮聽到還有一家大夫,長出了一口氣,點頭,“好,實在是麻煩齊大人了。”
駱淮找了顆光禿禿的樹,站在樹底下等著。
不遠處一家當鋪里。
一個少年正面紅耳赤的出聲。
“什么?你說這個壓根就不值錢?”
“不可能,你再仔細看看,這可是大戶人家出來的東西,怎么可能會不值錢!”
當鋪的掌柜拿著一只耳墜子,挑挑揀揀,語氣帶著嫌棄,“對,看著挺漂亮的,是假貨,真正大戶人家好東西不是這樣的,小伙子,你這是被人騙了吧?這耳墜子我頂多給你兩文錢。”
說著就拿出兩文錢放在了柜臺上。
阿武氣得發抖,“這臭丫頭,居然敢騙我!”
說完就拿著兩文錢怒氣沖沖的跑了出去,一頭差點撞在別人身上。
“慌慌張張的跑什么?”
齊大皺眉拍了拍自己的衣裳。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