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管家一看手表,十一點了,也是要做午飯的時候了,便愉快地接過魚,對老趙炫耀說:
“老伙計,咱們比比看,誰今天做的菜,小小姐更愛吃。”
“哼,小小姐小時候不愛吃飯,是到我家,遠征給她喂飯吃,一口氣吃了一大碗我炒的飯,小小姐喜歡我的手藝,我還能輸你?”
老趙不服氣。
沈知棠有點尷尬。
伍遠征喂她吃飯?
那畫面太美,不敢想象。
兩位老頭子一邊斗嘴,一邊做飯去了。
老趙一看蔡管家下的米,不禁驚呼:
“老蔡,你太浪費了,下了這么多米?能吃得完嗎?”
沈知棠一看蔡管家下的米,應該有兩斤米吧?
三個人哪怕再能吃,一個人吃四兩,一斤二兩米足夠了,蔡管家下這么多米?哪怪趙叔說他浪費。
“不瞞你說,老趙,我自從病好后,又恢復了年輕人的飯量,一頓吃兩碗都解決不了。
看來,你的食量不如我!”
蔡管家得意洋洋的。
一生要強的二人,連吃飯都要比大小。
“行,我看把你得瑟的,一會就看你能吃多少,我們吃剩的,你都要包圓了。”
老趙才不慣著蔡管家。
“行,你等看!我讓你心服口服!”
蔡管家心情很好。
生病那么久,一旦嘗到健康人的滋味,感覺就像從地獄到天堂一般。
沈若棠要去幫忙做飯,被倆老頭子趕出來了,說小小姐千金之軀,不能被煙熏火燎傷害,他們會做,她等吃就行。
沈若棠心里暖暖的,只有他們把她當回事。
在吳驍隆那邊,自從母親不在后,他們只是把她當成一個累贅,維持著面子光。
其實,他們內(nèi)里一直在打壓她、霸凌她。
從前的她,隨便什么人都可以欺負,現(xiàn)在的她不一樣了。
沈知棠趁著他們不注意,往煮飯的鍋里加了點靈泉水,然后就走到院子里,想看看小黑的情況。
誰知她才走到院子,小黑就撲上來,圍著她撒歡。
那精神勁頭,和才三、四歲的年輕小狗狗一樣,充滿了活力。
沈知棠看它的眼神,覺得都清澈了許多,不是那種老眼昏花的感覺。
小黑,年輕的小黑回來了。
沈知棠剛想要抱它,卻發(fā)現(xiàn)它皮毛也是粘乎乎的,看來,也是被靈泉排出了身體毒素。
沈知棠只好招呼道:
“小黑,你身上臟了,我?guī)闳ハ丛瑁憧蓜e鬧騰,不然水全噴我身上了,好嗎?”
小黑好像能聽懂人話,沖她興奮地汪汪叫,還點頭了。
我去,這么神?靈泉水還給開智?
沈知棠高興壞了,來到院里澆花的水龍頭邊,接上澆花的水管,把水龍頭擰開,用水管給小黑沖洗。
現(xiàn)在是夏天,水龍頭里的水被太陽曬熱了,沖出來的水也是熱的。
沈知棠沒有小動物專用的洗澡液,只好拿空間里自已洗澡的沐浴露給它洗澡。
小黑被搓向全身都是泡泡,香噴噴的,待用水管沖干凈后,身上那層油膩粘物沒了,沈知棠拿塊空間里的大毛巾給它搓干毛發(fā)。
大夏天,不一會兒,小黑毛就干了,變得蓬松柔軟起來,還香噴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