耀祖自已不吃,她有什么辦法?
吳耀祖囂張跋扈慣了,他不想做的事,別人求他都沒用。
“藥呢?快拿來。”
吳驍隆順手又給了錢芬一個巴掌。
他本來丟了巨額財富,又戴了綠帽心情就不好,現在兒子又生病,真是著急上火,錢芬正好是送到手邊的發泄口。
錢芬捂著臉,也不敢哭,去找藥了。
沈知棠見到這一幕,不由想小花了。
如果小花在,放出小花,這三人肯定嚇尿褲子了。
算了,小花是野生動物,不喜歡被空間束縛。
而且,說心里話,沈知棠也害怕滑溜溜的長蟲,要不然,也不會這么容易就把小花放走了。
錢芬把醫院開的藥找來,吳驍隆扶起耀祖,逼他把藥吃了下去。
沈知棠看著他們一家狼狽的模樣,不由搖搖頭,咕噥道:
“才一天不到,沒錢就開始分崩離析了,看來,金錢才是他們最強的粘合劑。”
沈知棠在空間里給菜園和果園澆水。
青菜又長了一茬,她換上覓菜種子,據說這種菜補鈣,沒事可以多吃點。
收下來的菜,她索性都放在了買來的大桶里,需要時自取就行。
她發現,青菜就算收起來也不會壞,一直保持著剛收下來時,水靈靈的狀態。
沈知棠有點發愁,種這么多菜要吃不完了。
她突然覺得,或許可以買點藥材的種子,輪流分批種藥材,滋補的,養生的……
果園的小樹,長到半人高了,郁郁蔥蔥,沈知棠很期待有自助水果吃。
花生和番薯看起來得有三天以上才能成熟,現在還光長葉子,沒有結果。
水稻田里,綠芽已經有巴掌長,看樣子,應該得十天半個月才能成熟。
沈知棠空間里物資充足,也不著急,在看渣爹一家好戲之時,她該吃吃,該喝喝,過得美美的。
不過,她也不能在船上耽擱太久,她準備明天凌晨到寧波時,就找個機會下船。
至于渣爹一家在香港的生活,就交待蔡管家,讓他在香港的老友們幫忙寫信回來報告。
沈知棠夜宵選了個蟹粉小籠包,搭一碗雪菜黃魚湯,好吃得嘴角都要飛到天上去了。
客艙里,吳耀祖燒得開始叫太奶了。
遲到的吃藥,并沒有把他的毒壓制下去。
“爸,怎么辦?耀祖好像不行了?”
錢芬驚恐地叫。
“我去找船上的醫生。”
吳驍隆想起船上還有醫生,便起身出了客艙,趔趔趄趄,在甲板上摸索著去找人。
但他半天都找不到醫生住的客艙在哪里,只好去敲船長的門。
“誰呀?”
林船長在里面不耐煩地喊。
“是我,林船長,我兒子得了急癥,我想問你醫生住哪個艙房,能讓您把他叫去給我兒子看病嗎?”
“你們這家人,怎么事情這么多?”
林船長打開艙門,臉上有一種異樣的紅暈。
身后,有兩個女人愉悅的聲音在呼應。
吳驍隆沒眼看,低著頭,心里難受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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