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爬那根繩子上來的,讓你自已爬下去,肯定有難度,沒有專業訓練做不到,會墜海。
這樣吧,你趴我背上,我背你下去。”
伍遠征指了下船舷邊一根垂到海面的繩子道。
“好。”
沈知棠對伍遠征全然信任,一聽他提議,立馬點頭。
這份信任,是建立在前世生死之交的基礎上。
沈知棠沒有絲毫猶豫,在伍遠征伏下身子時,立即行動,趴在他的背上,雙手緊緊環在他脖子上,固定身形。
伍遠征感受到了這份信任,大受鼓舞,那顆忐忑的心,振作歡騰起來。
不過,他的冷靜沒能保持多久,下一秒,當沈知棠前胸貼在他后背上時,那種異樣的觸感,讓伍遠征腦子“轟”地炸開,一片空白。
夏天的季節,穿的都是薄的衣衫,二人之間,此時僅隔了兩層薄薄的布料,又貼得這么緊,相當于肌膚相親了。
沈知棠別看瘦瘦的,但伍遠征萬萬不曾想到,她竟然那么有料,讓他后背兩處,像被火灼燙一般。
見伍遠征起身時,兩腿晃得有點大,沈知棠有點不好意思地道:
“遠征哥,是不是我太胖了?最近吃得比較多,體重上去了,不好意思哈,你背得動嗎?”
“不胖,正正好,我能背得動。”
伍遠征的聲音暗啞緊澀,臉紅得像一塊大紅布。
但沈知棠那句“你背得動嗎”,激發起伍遠征的表現欲。
他解開自已軍褲上的皮帶,繞腰將沈知棠和自已緊緊捆在一起,他怕沈知棠中途抱不住他,掉到海里,做了個二道安全措施。
然后,他翻過船舷,雙手握著繩子,往下穩穩地滑落。
沈知棠力氣很大,因此抱著他的脖子,就能把身體固定在伍遠征背上,一點也不怕會掉到海里去。
隨著伍遠征順繩而下,她感受著伍遠征背上和胳膊上的肌肉起伏,驚覺,自已力量再大,似乎也不是伍遠征的對手。
很快,伍遠征就下到接近海面處。
沈知棠正疑惑接下來怎么辦,難道伍遠征帶著她游回去?
但看到下方亮起燈光,勾勒出一艘快艇的輪廓,沈知棠才明白,原來伍遠征安排了快艇在下方等候。
想來他剛才上船時,也是從快艇上來的。
伍遠征穩穩落到快艇上,然后將沈知棠從背上解開放下,接著,他解開快艇固定在貨輪上的掛鉤。
“知棠,衣服披上,海上涼。”
伍遠征從艙座上,拿起一件外套,披在她身上。
海風吹來,確實帶來一陣涼意。
沈知棠也沒有矯情,她聞到這件外套上,有一股淡淡的皂香,沒有汗味和其它異味,應該是伍遠征的衣服。
她聽話地把衣服攏緊,然后問:
“你呢?”
“我沒事,不怕冷。”
兩個人說起來,也才堪堪見面第二次。
第一次見面時,對面不相識,一來是因為沈知棠急著去救蔡管家,心慌意亂,哪顧得上其它。
二來,當時伍遠征有意隱藏自已,把軍帽拉得低低的,大半個臉都遮住了,又坐在前排,沈知棠總不能把他帽子拉開認人吧?
但才第二次見面,二人相處就有一種無的默契,很自然,雖然從小時候算起分開多年,但又好像昨天才分開似的。
伍遠征也不再多說,馬上啟動快艇,往海岸邊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