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辦法?”
伍遠征一愣,沒想到軟軟糯糯、嬌嬌怯怯的棠棠自已拿主意了?
不過,真好。
雖然她不再是那個出門時,總要牽著自已衣角的小姑娘,看到她慢慢有了自已獨當一面的能力,伍遠征由衷為她高興。
“我昨天不是一整天都在和戴教授學習文物修復技術嗎?
其中有一項,就是人臉的修復,戴教授,不如我們一起合作,運用這項技術,說不定,能畫出目擊群眾眼中的嫌疑人,你覺得呢?”
戴教授聞怔了怔,但馬上領悟了,笑道:
“可以試試,我只是一時半會沒想到,用于文物的人臉修復技術還能這么用。”
伍遠征一聽戴教授說行,立馬起身,找乘警帶了那三名目擊群眾,來1109包廂,講述嫌疑人的特征。
其實,之前這三名目擊群眾,已經(jīng)和乘警大約描述過嫌疑人的特征了。
只是當時他們真的沒在意那些是壞人,有的只瞄了一眼,然后越回憶,腦子里的印像反而越模糊。
還有的,連全臉都沒看到,只看到眼睛和鼻子,只能大約描述眼神很毒,至于是怎么樣的毒眼神,由于文化水平不高,也著實形容不出來。
所以,這些目擊者,并沒能提供太多有效的信息。
現(xiàn)在把他們再叫來,伍遠征心里也沒把握,但也只能死馬當活馬醫(yī)了。
文物上的人臉修復技術,是在已經(jīng)破損的雕像等面部做一個還原,有一個固定的模塊可以推進。
但現(xiàn)在她們是要通過目擊者口述的特征,來固定嫌疑人的形象,幫助乘警找出潛藏在乘客中的嫌疑人,難度比修復文物更高。
戴教授取出她行李中帶的炭筆和畫紙,在畫板上夾好紙,便動手描畫。
讓戴教授吃驚的是,沈知棠的提問,都很有針對性,比如嫌疑人的眼神、鼻子的形狀、面部輪廓,當時是逆光還是順光,是側臉還是正臉……
沈知棠作為滬上大小姐的標配培養(yǎng),體美音勞自然樣樣俱全。
從四歲起,她就開始學彈鋼琴、五歲學畫畫、六歲開始學騎馬、七歲學游泳、八歲學外語……
反正,她想學不想學的,母親都安排她學上了,至于學得好不好,另當別論。
但其實一直堅持學下來,沈知棠大部分才藝都學得不錯。
所以在戴教授跟前,她看著素描的底圖,也能說得頭頭是道:鼻翼顏色加深、眼窩再加個側影……
和幾個目擊者共同配合,她們倆花了大約一個半小時,終于完成了畫像初稿。
“是他吧?”
經(jīng)過二人最后一番合作修改,成品出來了。
戴教授把畫像拿給目擊者看。
“沒錯,就是他們倆!雖然我當時沒看清五官細節(jié),但這種神韻、那種感覺已經(jīng)出來了。”
一名目擊者是個知青,比較有文化,形容得很到位。
“就是他倆,那眼神,就和我們農村的毒蛇一樣,冷冰冰的,嚇人,你們真是文化人,竟然真的能畫出來!
剛才乘警叫俺來配合畫畫,俺還不信你們能畫出來,覺得是浪費時間!”
這名目擊者,是一名西北的憨厚漢子。
“天菩薩,就是這兩張臉,你們太厲害了,竟然畫出來了!比照相還真!”
這位目擊者是貴州小青年,他用驚喜和崇拜的眼神看著沈知棠和戴教授。
“看來,這畫像八九不離十,我馬上拿去給乘警看,全車廂尋找他們。”
伍遠征深深看了眼沈知棠,眼里滿是贊賞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