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棠看他一身酒氣,但一想到那桌是公家在吃喝,男人應該也是農場里的人物,為了不給茹云招惹麻煩,沒馬上翻臉,只是蹙眉問。
伍遠征正要起身,沈知棠手在桌下按住他。
“我是誰?茹云,你和他們介紹一下!”
男人得意洋洋的,顯然覺得自已很重要。
“劉科長,這二位是我的朋友,特意來看我的,并不是農場的知青。
棠棠,這位是我們農場管檔案的劉科長,他性子直爽,今天是酒喝多了才這樣。
劉科長,這杯酒,我來跟你喝!”
茹云向雙邊解釋著,然后拿起沈知棠面前的酒杯,試圖緩解氣氛。
不曾想,劉科長卻不想給茹云面子,冷哼道:
“薛茹云,之前叫你去喝酒,你說不會喝,現在怎么又會了?
這杯酒,我看還是你朋友喝,比較合適!”
沈知棠雙眼危險地一凝,沒想到這個劉科長是管檔案的?
而且之前茹云就得罪過他了?
對自認為有權勢的男人來說,叫女人去陪酒被拒絕,就等于打他臉,狠狠得罪他了。
看來,他對茹云已經懷恨在心,至少也是心里有意見了。
茹云的檔案材料,他肯定知道得一清二楚。
就說怎么農場那么多下鄉的青年,茹云會被針對上呢?
原來是這樣!
茹云的長相,在普通人中,已屬優越,會被這種男人垂涎,也不出意料。
有些男人就是這么惡毒,得不到的就毀滅。
一想到十有八九,就是這個男人毀了前世的茹云,沈知棠就不能忍。
她“霍”地站起來,喝道:
“你什么意思?知識青年下鄉,是來援助地方建設的,你竟然還叫人去陪酒?
人家拒絕,你還找碴?
你這不是搞破壞嗎?”
劉科長沒想到,眼前這個長相漂亮得像電影明星的姑娘,竟然敢給他扣帽子?
他本來酒就上頭了,此時開始犯渾,眼睛一瞪,目露兇光道:
“這塊就是我的地盤,今天這酒,你喝也得喝,不喝也得喝!不然,你走不出這里!”
“我喝!求你別為難我朋友!”
茹云被嚇到了,趕緊求饒。
劉科長在農場算是中層了,他們這些中上層都是緊密抱團的,她們要是得罪了劉科長,以后在農場還能好過嗎?
現在也來不及考慮以后了,她首先得保證棠棠能安全離開。
“現在用嘴皮子道歉也晚了,你得跪下來喝!”
劉科長耍橫,仗著是本地人,欺負起外地人來,他一點也不心慈手軟。
沈知棠見茹云面露驚慌之色,真要跪下,心頭一陣火大,揮起一拳,直擊劉科長的面門。
劉科長還不知道怎么回事,已經看到星星在眼前亂飛,然后一陣劇痛襲來,他嗷嗷怪叫,一摸臉,一手血。
“你!你個臭娘們,你打我?”劉科長看著一手的血,一臉震驚,“我流血了?”
茹云目瞪口呆,心想,這下完了,把劉科長打了,他本來就很霸道,這下更沒完沒了。
茹云趕緊上前,拉著沈知棠的手,急切地說:
“棠棠,這個人很難纏的,你們倆快走,這里有我!”
沈知棠和伍遠征聽了,皆是一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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