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沈,這是怎么回事?”戴教授問。
“康桂桂,你還是從實招來,我已經報警,坦白從寬,抗拒從嚴,你現在自首還來得及?!?
沈知棠沒有馬上回答戴教授,而是轉臉看向康桂桂。
康桂桂此時臉色慘白,手揪著胸口的衣服,緊張又絕望地道:
“沈知棠,不過是換了一點物料,你竟然報警?你也太小題大作了吧?”
“小題大做?你們大家都看到了,她把我溶液配方所需的物資,換成了不是我開列的品種,我猜是某種酸,具有腐蝕性,要不是我鼻子天生比較靈敏,分辨力強,就被糊弄進去了。
后面,我自已去找倉庫要齊了我需要的物料,重新調配,要不是我有警覺心,現在被毀的就不是一張白紙,而是珍貴的飛行員手冊,這得造成多大的損失?
我嚴重懷疑,康桂桂,你是敵特份子,潛伏在我們中間,來破壞我們重要成果的,有鑒于此,我能不報警嗎?”
沈知棠義正辭嚴地道。
“不,別報警,我只是想和你開玩笑,看你能不能鑒別出來有異物。
我真的不是敵特份子?!?
康桂桂的腿都軟了,帶著哭腔求饒。
“我們是市博派出所的,請問,是誰報的警?說這里有敵特的?”
這時,修復室外,進來數名穿著“六六式”警服的公安。
見到公安,康桂桂一下子就癱倒在地上。
她萬萬沒想到,沈知棠竟然動真格的。
“報告,我是報案人沈知棠,這是我的物證,我懷疑的敵特份子就是眼前這位?!?
沈知棠舉起手中的溶液瓶,并指了下癱軟在地上的康桂桂道。
“起來,跟我們走!”
兩名女公安上前,拿出手銬,把康桂桂銬起來,拖著她要往外走。
“戴教授,你和公安同志說清楚,我真的不是敵特,我叔叔還是咱市博的副館長康杰呢!我怎么可能是敵特?”
康桂桂垂死掙扎。
“康桂桂,如果沒有牽涉到飛行員手冊,我可以視為無知,或者工作失誤。
但你明知道這么重要的工作,竟然還處心積慮地破壞,這讓我也不得不懷疑你的背景和動機。
你還是回去和公安的同志說清楚吧!
至于你叔叔康杰,自然會有人通知他?!?
戴教授一臉恨鐵不成鋼。
而且,一想到沈知棠差點被她陷害,飛行員手冊也差點遭遇重大損失,戴教授氣就不打一處來,一點也不想幫助康桂桂脫罪。
要知道,這是國家重視的修復項目。
失敗或許還可以說成是她學藝不精,無法挽救,但有意破壞,那加害者真是自尋死路。
康桂桂被拖走,修復室眾人皆驚,賈元好奇地問:
“沈師妹,你怎么有這么高的警惕心?
雖然成份被換成酸性物質,比較刺鼻,但本身咱們調配的溶液都有比較刺鼻的氣味,輕易也嗅不出來?!?
“因為它是飛行員手冊,完整修復意義重大,我時刻都懸著一顆心,生怕自已的修復技術不達標,心一直是提著的。
再說,清潔溶液的味道,天天聞,我都能聞出里面對應的成份了,今天要調配時,多了一種不同的氣味,我就提高了警覺。
但我還是按步就班調配出來,想看看它到底會變成什么樣。
結果你們也看到了,這種溶夜,具有超強腐蝕性。于是,我就報警了?!?
“可是你怎么鎖定做案的人是康桂桂的?剛才看你矛頭都是對著她?”
戴教授不解地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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