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時歡當時一臉不敢相信,問他為什么想帶她出國。
清潔工阿木汗說,他喜歡柳時歡的長相,覺得柳時歡是個有膽識的女人,他很欣賞她。
柳時歡情知生病的事瞞不過阿木汗,便如實道來,還問他,嫌棄自已不。
阿木汗笑了,說:
“我的國家醫術發達,你的病,到了我的國家,很容易就會被治好。
只要跟我出去,保準你吃香的喝辣的,搖身一變,變成人上人。”
柳時歡當真以為他被自已的美色迷住了。
主要是她對自已美色頗有信心。
這不是上天給自已一個翻身的機會嗎?
柳時歡按下狂喜,立馬答應了。
于是,阿木汗用藥將看守她的人迷暈,真的把她解救出來了。
柳時歡鐵了心,只能和阿木汗走。
她當然沒想到,阿木汗除了看中她的美色,其實也看中了她身上的病。
柳時歡這樣的美人,回總部訓練一段時間后,強化她的美貌,還有取悅男人的本事,日后,她要是主動去勾搭目標男人,那基本一勾一個準。
而且,她身上還帶病毒,她勾中的男人,也會染病,要控制那些男人,只要用救治的藥物,就能輕松搞定。
阿木汗滿腦子想的是立功,多換金錢,柳時歡只是他換金錢的籌碼罷了。
柳時歡卻美滋滋地以為,自已的美色再次發揮了作用,成為拯救她人生底谷的大殺器,卻不知道,她已經掉入算計中。
在阿木汗的幫助下,他們到一處隱蔽的沙漠中轉站,乘上吉普車,偷越邊境……
沈知棠三天后,才從伍遠征那里知道,柳時歡已經偷越邊境,目前只能暫停追捕。
“算了,她只是個小人物,不足掛齒,身上又帶著病,出去求生也很艱難,不必為她費心了。”
沈知棠寬慰伍遠征。
伍遠征也知道這點,但他總是有點不放心,覺得柳時歡不控制起來,終究是個隱患,似乎會對棠棠不利。
但這種感覺,他沒有告訴棠棠,生怕會讓她多想,增加她的壓力。
至于曾進財,在他供述坦白后,法庭跟進很快,判了他死刑,剝奪貪污的公款,不日將執行。
伍遠征向上級申請了公休假,打算帶沈知棠回京城,和家人見見面,培養一下感情,辦下婚禮。
現在沒領證先辦婚宴,也是正常操作。
辦婚宴后,再回基地,把結婚證申請領下來。
這是他對棠棠的承諾,也是他從結識棠棠后的夢想。
在京城,梁芝喬接到兒子的電話,知道伍遠征他們要回京城,激動得趕緊去通知全家。
大兒媳婦吳嫵今天正好調休在家,見婆婆這么激動,心里不由酸溜溜地,問伍遠航:
“媽這是怎么了?我們以前嫁過來,也沒見媽這么激動。”
“老三的媳婦不一樣!”
伍遠航悶聲道。
“有什么不一樣?”吳嫵皺眉問。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