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棠察覺異樣,但她沒問。
聰明的女人,懂得什么時候閉上嘴。
反正只要嫁入伍家,該知道的事,她早晚會知道。
一個大家庭,還是伍家背景這么強大的家庭,肯定會有很多明面上看不到的事,亂七八糟,不足為外人道的。
她自已出身于豪門,親身經歷,讓她明白,錢和權,都是考驗人心的神器。
在錢和權面前,能保持淡定平常心的沒幾個。
它們就象照妖鏡,能照出其中的魑魅魍魎。
沈知棠不想摻雜到伍家內部的復雜關系中。
反正她在京城也不會久居,只要和大家保持明面上過得去就行。
她不想害人,但也不會讓別人傷害自已。
不過,沈知棠也明白,在京城這段時間,才是考驗伍遠征對她態度的真正開始。
伍遠征會站在家人這邊,壓制她,還是會站在客觀公正那頭,幫她適應在伍家的生活,就很考驗人了!
要是伍遠征沒有達到她心中考量的條件,她也不介意中止婚姻關系。
反正,現在結婚申請還沒通過。
談戀愛可以不顧及其它。
但嫁人,從來不僅僅是嫁給心愛的人就行的。
嫁人就意味著雙方要在觀念、為人處事等等方面,互相調適,展現誠意,包容共處。
這是一門復雜的學問。
能給沈知棠信心的,只有伍遠征的態度。
“二叔他結婚到現在,一直膝下無子,所以我爸把大哥寫給了二叔。
本來應該是大哥過去和二叔一家住的,但二叔身體不好,需要二嬸全力照顧,因此最后協商,讓他繼續留在家里生活,相當于肩挑兩房。”
伍遠征還是說了大哥的情況。
怪不得他猶豫了一下,估計是怕沈知棠不好理解這些情況,但也許,另有隱情。
因為說這些時,他似乎在觀察沈知棠的反應。
沈知棠腦子里,似乎有一根弦“嗡”地震動了一下,但那力道太微薄了,馬上消失了。
伍遠征看她面色如常,這才繼續說了一些家庭情況。
他們現在還沒有分家,一家人都住一起,可能每個人都有自已的個性,沈知棠只要做自已就好,沒必要討好誰。
沈知棠聽得“噗嗤”一笑,她沒想到,伍遠征在司機面前,就這么理直氣壯地為自已撐腰。
這下,她對在伍家的生活,信心倍增。
伍遠征真不知道她笑什么,因為他覺得自已說的沒毛病呀!
撓撓頭,他繼續介紹家里的情況。
司機在前面聽,但他當然只能裝做毫無反應。
當領導司機就是這樣,要做一個合格的悶嘴葫蘆,在車上聽到什么,就當做沒聽到,也不能向外人說。
不過,司機當然允許有自已的心理活動。
他此刻的心理活動就是:天老爺,伍家老三,真是寵妻狂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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