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遠征明知道媳婦要過來找他,當(dāng)然不會關(guān)門,因此,沈知棠一按下門把手,用力一推,門就開了。
“怎么了?遠征哥?”
沈知棠一進門,就看到他正揉著腦袋。
伍遠征挺尷尬的,他外出做任務(wù),幾十米的懸崖絕壁都難不住他,這下可好,在家里被幾本掉下來的書差點沒砸暈了,太丟臉了。
“沒什么,起身時撞到書架,沒想到書掉下來砸頭上了。”
伍遠征摸摸頭,還好頭上沒包。
沈知棠一聽,急了,上前說:
“你蹲下來,我看看,有沒有腫,砸到頭可不能小視,要是內(nèi)膜硬腔出血,會危及性命的。”
伍遠征驚愕:呃,我有這么脆弱嗎?
好嚇人!
現(xiàn)在才知道,被書砸到頭這么嚴重!
可是看到沈知棠著急的樣子,他突然好窩心,于是乖乖蹲下,讓沈知棠幫他查看不存在的傷口。
“還好,沒事,沒破皮。你頭不暈吧?”
“不暈,只是剛被砸打,有點疼,現(xiàn)在一點感覺也沒用。”
伍遠征趕緊安撫她。
雖然也許,可能有細微不可察的細胞受損,但有棠棠的關(guān)心,肯定都長好了。
“那就好,我摸過了,沒有腫。”
沈知棠溫暖的手在他頭頂上摩挲,伍團長的頭頂空域,從來沒有如此毫無防備地放開過,沈知棠是第一人,也是唯一一人。
別的敢在老虎頭上摸的人,已經(jīng)統(tǒng)統(tǒng)斃掉了。
伍遠征緩緩起身,正好雙手從腋下?lián)е局焙螅惆焉蛑捻槃輷г诹藨牙铩?
這么香軟甜,沈知棠身上的氣息,把伍遠征迷得七葷八素的。
“棠棠,真想一輩子這樣抱著你。”
“你為什么會喜歡我?”
沈知棠被他寬厚的身體包裹,努力人間清醒。
“不知道,反正從見到你的第一眼,就被你打動了。
你看上去那么耀眼,那時候雖然年紀不大,但走到哪里,都是人群中最閃亮的那一個。”
伍遠征把下巴頂在她發(fā)頂,輕輕摩挲。
“可惜,我的那一段記憶已經(jīng)消失了。”
沈知棠喟嘆。
伍遠征身子一僵,但馬上更加心疼地摟著她說:
“你不記得就不要想了,沒關(guān)系,我記得就好。”
他怕她用力想,頭痛的毛病會發(fā)作。
還好,沈知棠一切如常。
“遠征哥,我想問你件事。”
沈知棠今晚想知道二叔的事,無心親熱。
“嗯,你說。你想知道什么,我都知無不。”
伍遠征雖然心中一怔,但也知道,像棠棠這么聰明,該來的總會來。
做夫妻,最重要的就是坦誠。
她不問,是對那些事不感興趣,他可以不說,維持現(xiàn)在的平靜。
但既然她想問了,他必須說。
“咱們邊喝茶,邊慢慢聊吧!”
沈知棠離開他的懷抱,去取保溫杯。
伍遠征懷中一下空了,不由若有所失。
“你想知道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