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對崗哨說暫時沒事,就是故意給胡蘭芳聽的。
意思當然是:要有事,你們快來……
崗哨沖梁芝喬敬了個禮,嚴肅地道:
“梁同志,要是有任何不法之事,哪怕再小的事,請一定記得立刻找我們!
保護首長,是我們的職責(zé)!”
然后,崗哨又用警告的眼神,盯了胡蘭芳至少三秒。
能在這里當崗哨的,那可都是百里挑一,最有氣勢的那群人,被他用警告的眼神盯住,胡蘭芳雖然想撐住氣勢,但還是兩腿顫顫,后背發(fā)涼。
直到這種時刻,她才深刻意識到,兩家的門第,有著云泥之別。
她的撒潑打滾這招,對胡同里的市井人家有用,但對這家人,根本沒用。
再撒潑打滾,人家可以直接讓崗哨把她拖走。
之前沒有驚動崗哨,那是人家對她手下留情。
現(xiàn)在臉面都要撕破了,人家也不心慈手軟了,她自已倒是要收斂一些。
伍遠征本身雖然是軍人,但他自不可能把氣勢放在大嫂的母親身上,假借他人之手,才是最實用的。
沈知棠見他很快領(lǐng)會了自已意圖,偷偷沖他豎了個大拇指。
被媳婦夸到的伍團長,立馬比吃了蜜還甜,露出了暗爽的表情。
胡蘭芳不鬧了。
能坐下來喝茶了。
梁芝喬很滿意沈知棠的表現(xiàn),果然,遠征的眼光就是毒辣,不愧是他們最心疼的好大兒。
不說別的,挑媳婦的眼光,比老大老二都好多了。
老二好歹還是省心的,老大這個媳婦,原生家庭太差,好好一個人,外表看著光鮮亮麗,內(nèi)里卻是污濁不堪,把小市民那套算計、奸滑,都用到了他們身上。
不是他們看不透,只是媳婦是兒子自已要的,他們也只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梁芝喬通過這次大鬧發(fā)現(xiàn),自已這些年的忍讓,都成了笑話。
胡蘭芳一家,還以為自已是好惹的!
看來,以后對這家人,說話辦事,都要強硬起來。
還得是老三媳婦,腦瓜子太靈光了,不愧是豪門世家出身,拿捏胡蘭芳有自已一套。
經(jīng)過這么一折騰,正好下班時間也到了,老二夫妻、老大都下班了。
通過保姆在邊上小聲八卦,他們也知道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老二夫妻現(xiàn)在自然不會插手,他們只會在邊上嗑瓜子看熱鬧。
伍遠航臉上掛不住了,他沒想到,自家丈母娘竟然這么潑,還會在地上打滾?
還好那名場面他沒親眼目睹,不然羞人羞到姥姥家了。
一時間,他看向吳妧的眼神也不善起來:
“吳妧,你說,1000錢是怎么回事?這事我怎么不知道?你錢哪里來的?
你存折連50塊錢都沒有,哪來的1000塊錢?”
雖然伍遠航的工資也不低,一個月有130多塊錢,但吳妧自結(jié)婚后,自已一個月38塊錢的工資花著不說,還時不時找他要錢花。
他作為男人,也沒計較過,她要多少就給多少。
但一千塊錢這么多,沒和他商量,就給了娘家,也著實過分了。
“我、我錢是借的!”
吳妧沒想到她媽沒鬧成功,反而透露了她給娘家1000塊錢的事,她不由暗暗后悔,不該回家吐槽。
她媽也沒和她商量,自已拿主意,一到伍家就躺地上鬧。
這下要怎么收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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