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現在的形勢,不容許大操大辦,因此只是低調做些裝飾就好,也花不了什么大錢。
侯東來很上道,再加上有年紀了,對京城喜事的禮俗門清,因此沈知棠交辦起來毫不費力。
有些她自已都不懂的,侯東來還會一一解釋。
“棠棠,差不多了,咱們得去趕飛機了。”
伍遠征看了下手表。
現在十點了,往機場還得一個半小時,再不去就趕不上飛機了。
他們出門時,原本就帶著行李,來這里看過宅子后,下一站就直接要去機場。
沈知棠也沒料到,會在老宅遇到舊人。
因此和侯東來聊了好一會兒,時間就緊張起來。
“侯伯伯,你就先辦起來,我回京城再過來聯系您。”
沈知棠預計回滬上不會超過三天。
“好,小小姐放心,我一定會辦得妥妥的。”
侯東來送他們到院外。
伍遠征雖然時間緊迫,卻沒有焦躁和不耐煩,開車也很平穩,不是一味加大油門搶時間。
沈知棠本來剛出門時,還擔心伍遠征會怒踩油門,但見他這樣,心里無由地舒服許多,問:
“遠征哥,要是趕不上飛機,你會怪我嗎?”
“為什么要怪你?趕不上這班飛機,咱們坐下一班不就行了?”
伍遠征行事都有第二套方案。
沈知棠微怔,說:
“如果是我爸,他會暴躁,還會罵人,誰耽擱了他的時間,誰就會被罵得很慘。”
“人和人是不一樣的。我不是他,放心,在我這里,遇事就解決事,不要遷怒,于事無補。”
其實,沈知棠不光說的是吳驍隆,說的還是上一世她的生活。
果然,強者應對一切從容有余,不會把事情的脫軌怪罪到別人頭上。
無能者,才會狂怒!
沈知棠越挖掘,越覺得伍遠征是個寶藏。
人和人在一起要長久生活,看得還是相處的細節是否融洽。
現在,她對和伍遠征在一起幸福生活,信心更足了。
二人趕到機場,雖然緊張了一些,但時間還來得及。
他們及時趕上了飛機。在登機口,他們和孫楊楊會合了。
這是一架蘇式的伊爾-18渦槳客機,也是沈知棠第一次乘坐這種機型,上飛機一看,100個客座,坐得滿滿的。
這些客人,應該都是公職人員居多。
因為現在乘機,還得有單位或者居委會介紹信。
飛機型號什么的,沈知棠當然不懂,都是伍遠征介紹的,身為飛行員,他對我國現在服役的戰斗機和客機,都如數家珍。
孫楊楊坐在離他們前兩排的位置。
飛機起飛一段時間后,空姐就開始送餐。
“請問,要酒嗎?”
竟然還有茅臺酒。
沈知棠有點好奇,但她不喜歡喝酒,就要了咖啡,伍遠征則要了一杯茶。
“唔,飛機餐還挺好吃的。”
沈知棠其實也不是一個挑嘴的人,夸了飛機上的伙食。
伍遠征覺得有點不對勁,他的媳婦現在太好養了,小時候她嘴有多刁,現在就有多好養。
這中間,發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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