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哥,航海研究所?你不光是個科學家,還是年輕有為的科學家,沒想到哥你這么厲害?”
溫小茹一聽他自報家門,頓時用一種充滿崇拜的眼神看著他,而且雙眸還閃閃發亮。
伍遠航在青春氣息盎然的年輕姑娘面前,胸膛不禁挺了挺,一種被崇拜的愉悅,令他激情勃發,他假作謙虛地道:
“哪里,什么科學家,就是做點小研究,對國家航海事業有一點點貢獻。”
“哥,我從小就羨慕科學家,只是自已學習不好,沒辦法投身祖國的科學事業。
你是我見到的第一個活生生的科學家,我做夢也沒想到,我生命里會出現一個真正的科學家!”
溫小茹眼神灼熱得能燙化人。
伍遠航“騰”地全身熱血滾燙,他不敢想像,自已都三十出頭的人了,還會有姑娘用這么全情投入、愛慕至極的眼神看自已。
他手顫抖著,伸向溫小茹,突然一把將她摟入懷里。
溫小茹并沒有拒絕。
年輕鮮活的身體,健康活力,單純又對他充滿崇拜,如此誘人……
商場里,伍遠寧還是不死心,每經過一處,她都會東看西看,仔細打量。
但后續都沒有發現大哥的影子。
她暗暗覺得,剛才肯定沒看錯,那人分明就是大哥。
只是不知道走在他身邊,不時親熱和他說話的年輕姑娘是誰。
大哥的同事,她雖然不認識,但看姑娘的樣子,不像是在科研所上班的人。
大哥這是鬧哪樣?
想想大嫂那脾氣,伍遠寧覺得還是算了,她可不敢告訴大嫂今天的發現。
大嫂本來就胎相不穩了,要是大哥真有什么事,大嫂氣得流產,那不變成她的錯?
還是先觀察再說吧。
沒準大哥只是商場偶遇認識的人,一起走了一小段。
她別沒事咋咋唬唬的,聽風就是雨,要是大嫂介意這種事,她傳話的里外不是人。
伍遠寧甩掉思想包袱,便和二嫂三嫂開心地逛商場。
中午,她們在商場附近的人民食堂吃飯,三嫂請客,每人一碗份量足足的紅燒肉,共2元錢、買了三斤饅頭6毛錢,一盆拍黃瓜一毛錢,大家吃了個肚兒圓。
吃完飯回家時,伍遠征的后車廂塞得滿滿的,主要還是他們結婚用品買的多,什么臉盆、洗腳桶、坐鐘、燭臺、炭盆……
回到家,大家幫著搬東西。
沈知棠把買來的新物件在新房一一歸置后,才一屁股坐在床上放松下來。
“好累,咱們只是簡單辦,不敢想象我媽結婚時,據說請了無數的政界和商界名流,她是怎么應付過來的。”
沈知棠挺心疼母親的。
關鍵累也不要緊,辦了一個盛大的婚禮,誠意滿滿,還遇上了渣爹。
還好,一想到渣爹在香港過著苦哈哈的日子,她的心情就美滋滋的。
伍遠征看到一臉疲態,不由心疼壞了,說:
“棠棠,是不是腳酸了?”
他搬了個矮凳,老練地將棠棠的腳架在自已腿上,幫她揉按。
他的力度恰到好處,把沈知棠伺候得舒舒服服的,早上走路一萬步的疲乏一下子消失了許多。
沈知棠不時指揮他捏捏這里,又捏捏那里,伍遠征手大而有勁,把她的整個腳包裹在手掌里,一點也不費力。
沈知棠覺得舒服,在伍遠征看來,何嘗不是一親芳澤的機會。
“遠征哥,你辛苦了,不用按了。”
沈知棠舒服夠了,還有點不好意思。
伍遠征起身,把她抱到床上,輕輕放好,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