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人說,曾經見過張永紅用了同伴丟失梳子的事……
張永紅不在跟前,大家暢所欲后,都驚人地發現,原來張永紅這么無恥。
一邊偷大伙的東西,一邊又栽贓給別人,順便還給看不順眼的人潑臟水。
“三天后,她還要回來,怎么辦?
我看她也不是善茬,萬一回來繼續變本加厲呢?咱們每個人都危險了?!?
和她同屋的女知青,先提出這個話題。
“附近不是還有一座空的廢牛棚嗎?讓村里撥給她住,省得和咱們一起,擾亂心思。
而且,她思想境界不高,繼續和咱們住,會污染咱們。”
這些人,也有斗爭的高手,馬上提出用這個話題來壓制張永紅。
“錢隊長,你怎么看?”
眾人突然發現,他們的話事人,錢偉琛一直沒說話,便征求他的意見。
“大家的顧慮,村里肯定也要考慮到。
這樣吧,我一會去和施村長聊聊,把大家的意見反饋上去,看村里是什么看法?!?
錢偉琛表現得很沉穩,令幾個愛慕他的女知青,不由得臉紅心跳,為他心動。
錢偉琛一臉被愛而不知,保持著一貫的君子之風,眼神并未在這些女知青平庸姿色的臉上停留。
其實,他哪看不出這些姑娘的心思?
只是,他眼前掠過沈知棠那張無與匹敵的漂亮臉蛋。
他有了更復雜的想法……
最讓他焦慮的不是張永紅牽扯出來的事,他很久沒有她的消息了。
這才是最要命的。
下工后,趙信思考起最重要的大事:
“表妹,咱們今晚吃什么?
我覺得這個灶的排煙孔要改一下,風向牛棚那邊吹,省得咱們做飯味道都被人聞去了。”
“煮粥吧,煎個村長送的咸魚干,再炒盤雞蛋,炒個空心菜,你說呢?”
沈知棠建議。
“行啊,我去淘米。”
趙信發現廚房柜子里,多了一袋大米,沈知棠說是她買的,趙信也沒懷疑。
“至于改煙道的事,如果麻煩就算了,他們聞多了就習慣了。
而且,除了張永紅,也沒有其它人敢去公社告狀,這次張永紅告訴反被教育,他們更不敢了?!?
沈知棠分析。
“也是,那就不改了,咱們該吃香喝辣的,依舊吃香喝辣,看他們敢再亂說。
誰敢到處吱牙咧嘴,我認準了他,半夜給他套麻袋敲棍子?!?
沈知棠老練地在灶膛里起火,先是劃著火柴,點燃一小撮易燃的拋花木屑,然后再塞點碎枯枝,最后枯枝上再覆蓋柴火。
火點起來后,把米下鍋煮。
小孔灶上,安上炒鍋,沈知棠開始煎咸魚。
這時,何珍珠端了一簸籮切好的梭子蟹過來,放在他們廚房案板上,說:
“知棠姐,這些蟹子還新鮮,你們炒著吃吧!
都是公的,我上午撈的,剛剁開時,還滿地亂爬呢!”
“行,這么多我們倆也吃不完,我一會炒了,給你端一盆過去?!?
沈知棠也不客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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