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在漁村,已經是幾乎人人入眠的深夜了,怎么回事?
他去珍珠家,聊得不想回來了?
也不怕影響葉百惠休息。
沈知棠嘀咕。
她正打算進空間,卻聽樓下院門“吱呀”一聲響,她探頭一看,發現是趙信躡手躡腳回來了。
看他一副做賊的樣子,放輕腳步,許是怕吵她睡覺吧?
于是,沈知棠就沒探頭叫他,省得他嚇一跳。
沈知棠見他回來,便安心進入空間,先換上緊身衣靠,練了一通剛學會的白鶴拳,然后根據運動營養學,調配了一份適合她的夜宵,有鹵牛肉、水果,吃完,就去洗澡。
可能因為明天就要去基地生活,沈知棠憧憬的同時,也有點煩惱,又要和新的人和事打交道。
她復盤了在漁村的生活,忽然想起,張永紅要陷害他們時,曾經在趙信枕下藏了一份密電碼。
沈知棠順手拿出密電碼翻了翻,還是不明就里。
她沒研究過這玩意,不知道上面的數字有什么意義。
沈知棠敲了下自已的腦袋,糟糕,忘了把這個重要的線索交給伍遠征瞅瞅了。
萬一真的是什么敵特的密電碼,張永紅恐怕又要被抓進去審問了。
當然是審問這份密電碼哪來的。
算了,明天伍遠征有重要任務,和他說這事,只會擾亂他的心神,還是等他回來再說吧!
沈知棠輾轉反側,總算睡著了。
第二天一早,沈知棠醒來時,只覺得人暈乎乎的,似乎睡不夠。
她起床喝了杯靈泉水,才把狀態調整好。
從空間里取了蔥油餅和豆漿當早餐,又取了一份牛肉餅和鹵牛肉,放在飯盒里,這是要給趙信當午餐的。
今天離開以后,趙信又只能吃喝靠自已了。
沈知棠洗漱好,吃了自已那份蔥油餅和豆漿,把趙信那份早餐和午餐都放在餐桌上,然后去找錢偉琛。
錢偉琛每天起床也挺早的,沈知棠到知青點時,他正在院子里做俯臥撐。
一個白天要勞動的人,飯也吃不飽,還能堅持鍛煉身體,說明他也是一個自我要求高的人。
沈知棠看他做完俯臥撐,才和他打招呼。
“錢隊長!”
“小沈,什么事?要請假嗎?”
錢偉琛見沈知棠這么早來找他,明顯是有事。
“錢隊長,是這樣的,從今天起,我會被借調到基地科研所工作,因此,我是來和你交接登記員的工作的。
之前登記的數據統計,我都做好了。今天我也不能去工地了,麻煩你再找個新人替我。”
沈知棠說著,遞過那本登記手冊。
錢偉琛怔了一下,顯然沒想到沈知棠這么快就要走。
但他接過登記手冊,馬上釋然地笑了下,說:
“你是軍屬,早晚都要走的。這段時間你辛苦了。”
“我的工作算輕松的了,感謝大家對我的關照。以后有空到基地喝茶。”
沈知棠也說起客套話。
錢偉琛翻開登記簿,看了幾頁,發現沈知棠果然核對得清清楚楚,他便信手在最后一頁數據下方劃了條橫線,寫了今天的日期,嘴里道:
“我做個記號,好分割別人和你的記錄。到時候,要是你記錄有出入,還要找你核對。
人走債還消不了!”
這句話,就是開玩笑了。
但沈知棠看著他寫字,眼底露出一抹驚詫,但馬上收斂光芒,裝做若無其事的樣子,也笑著回了他幾句話。
再次道謝后,沈知棠就告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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