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實在愿意留下來,也是好事,對這邊的雷達研究工作,一定能發揮大作用。”
伍遠征見勸不動,只好說了幾句客套話。
沈知棠全程沒說話,聽著伍遠征和她寒暄。
“那就不打攪你們午休了,我先回宿舍。”
戴玲玲坐了好一會兒才走。
沈知棠感覺她的話題無聊得很,忍不住打了一個哈欠。
“戴玲玲怎么回事?也到這里來了?”
伍遠征不解。
沈知棠笑笑,看破不說破。
人家和她只是打眉眼官司,雙方揣著明白裝糊涂,她難道自已要迫不及待地對伍遠征說:
人家是沖著你來的?
伍遠征估計會認為,她“自作多情”。
沒錯,是她自作多情,不是他。
伍遠征覺得自已都結婚了,對方也知道這件事,怎么可能會對他有想法?
沈知棠在這點上,還是信任伍遠征的。
伍遠征心中自有一道婚姻的高壓線,有什么宵小奔著這條高壓線而來,一定會灰飛煙滅。
沈知棠也不想再提及這個無趣的話題,有些人自行上門來犯賤,再提就惡心了。
她相信,戴玲玲打不動伍遠征的心。
如果能打動,伍遠征早就和她結婚了,不可能等到現在。
有前世的經歷,她看懂了伍遠征的心。
能為她一輩子不娶的男人,她還有什么不能信任的呢?
不過,戴玲玲的專業,倒是觸發她想起一件事。
“遠征哥,我這里有一份奇怪的東西,不知道是不是密電碼,反正當初張永紅企圖誣陷我們時,說有一份密電碼在我們院子里。”
沈知棠說了密電碼來路,然后假裝去書房,從書房出來后,便將從空間取出的那個本子,遞給伍遠征。
“這些數字有一定的規律,和以前發現的密電碼不一樣,我拿去讓有部門研究一下,看看有什么關聯。”
伍遠征看了本子,表現得很重視。
“如果能證明是什么密電碼,那恐怕和張永紅脫不了干系,而且我發現,這上面的筆跡,是一個認識的人寫的。”
沈知棠提供了線索。
伍遠征聽完,點頭道:
“即便現在還沒查出是不是密電碼,也可以派人先盯著他們。”
“對了,明天就是周末了,咱們去看看趙信吧,那家伙,也不知道履帶的事搞得怎么樣了。”
沈知棠離開石港村快一個月了,還沒回去看看,她還挺想那里的人。
雖然在石港村待的時間不長,但到底結交了幾個朋友,沈知棠心里還是掛念的。
“行啊,這周末我也有空。
下周開始,我們又要忙了,試飛大隊要正式成立,會有新的機型運到這里,我們要擔負試飛工作。”
伍遠征趁機若無其事地說了這個消息。
沈知棠來這里一段時間后,已經對他們的工作有了直觀認識,一聽便知道,這又是危險的工作。
但她只能淡定地道:
“那正好,趁還沒大忙前,你才有空陪我出去。”
說了會話,上班時間也到了,二人各自上班。
科研所樓下,沈知棠遇到了戴玲玲。
“嫂子好。”
戴玲玲一臉挑釁地問候沈知棠,那語氣,一聽就不真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