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王嬸這么說,搖搖頭,頗有自知之明地道:
“我兒子哪配得上人家,這邊能去參加聯誼會的姑娘,都是做文職的,有文化,家庭條件都好的,哪能看上我們農村人?!?
“那倒是,但人家文職的姑娘,也不是個個高傲,那個戴玲玲,人家都說是博士,不也一樣和咱們聊得歡?!?
“是哦,戴博士聽說也有參加青年聯誼會,你兒子要是去參加,說不定有機會哈哈!”王嬸調侃。
藍花錦突然機靈起來,問:
“戴博士啥時候來聊天?”
“前天吧?!蓖鯆鸬溃磥眍H有印象。
“都來聊啥???一個博士,和咱們有什么好聊的?”
藍花錦裝著隨便問問的語氣。
“哎,聊七聊八的,對了,伍團長愛人是資本家小姐,就是她說的。
要不是她說,我們還不知道。”
王嬸道。
“啥?資本家小姐的事是戴博士說的?她怎么說的???”
藍花錦心中一喜,沒想到這么快就打聽清楚謠的來源。
看來,回家可以將功贖罪了。
“前天我在食堂收碗,聽到她和別人在聊這件事,我正好在邊上,就聽了幾耳朵。
我之前就聽說,伍團長的愛人十分嬌氣,比一般城里姑娘都要嬌氣幾分。
在家里,家務也不做,伍團長回家還要做飯、拖地,甚至連她的衣服都得洗。
伍團長條件這么好的一個青年,怎么就落到這樣一個女人手里?
所以我當時邊聽邊問,人家戴博士也沒嫌棄我插話,有問有答,我才知道沈知棠是資本家小姐,難怪養了一身臭習氣,回來我不趕緊和你們分享了嗎?”
鄭嬸還得意洋洋,覺得自已掌握了第一手信息。
“嘖嘖,可惜了,娶了資本家小姐,我聽說,以后伍團長提拔,都會受影響!”
王嬸神秘兮兮地道。
藍花錦此時不敢再開口,只是伸長耳朵,拼命汲取信息。
當晚,錢營長就跑來向伍遠征反饋。
“什么?是戴玲玲在基地到處說的?”
伍遠征怔住了。
畢竟,他和戴玲玲不光是同學,他妹妹遠寧和戴玲玲還是閨蜜呢!
不過,他感覺藍花錦沒那個本事栽贓。
要栽也不敢栽到戴玲玲頭上。
“行,我心里有數了,錢營長,這件事先不要對外人說?!?
伍遠征若有所思。
錢營長也不敢久留,直覺自已應該多少打消了伍團長的怒氣,趕緊告辭。
“是戴玲玲?難怪!我就說,基地里誰這么沒長眼睛。遠征哥,你打算怎么處理這件事?!?
沈知棠氣樂了。
當著她的面,戴玲玲想勾引她的男人不說,還在背后說她壞話?
不光是不厚道,簡直是想致人于死地。
要不是伍遠征在這個基地上血厚,換成普通人,她這等身份,傳出這些謠,已經要去上學習班了。
“棠棠,戴玲玲這件事,我考慮了一下,覺得,還是先不要打草驚蛇,冷處理為好?!?
伍遠征的答案,讓沈知棠大為失望。
“為什么?她敢說,我就敢去質疑她,讓她閉嘴!”
沈知棠不贊同伍遠征的處理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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