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兩個男人聽完,毫不猶豫地跟上前,逼近沈知棠。
沈知棠一聽他們這語氣,還有做事配合的熟練度,就知道他們沒少干壞事。
沈知棠也不手下留情了,對著第一個撲上來的家伙,一招將軍掛印,直接戳對方喉管脆弱處。
那家伙立馬只能雙手按著自已的喉嚨“活活”出聲,痛得倒在地上打滾。
另外兩個家伙愣了下,沒想到沈知棠會功夫,但他們還不信邪,以為同伴只是過于輕敵,于是拉了個架式,繼續沖上來。
沈知棠學的白鶴拳,本來就是針對女性力量小、靈敏的特點發力的。
她先是一招青龍出海,將右邊的家伙撥到邊上去,再一招雙龍探海,擊中左邊家伙脖子上的竇動脈,他立即暈了過去。
右邊家伙反應過來,撒腿就要跑,沈知棠沖上前,還沒等她出腿呢,那家伙已經“撲通”一聲跪下來:
“姑奶奶,饒命,我再也不敢了!”
這句話,估計是天下認慫的壞人的標配吧!
沈知棠聽樂了,她抖了抖腿,找好準頭,對準那家伙的太陽穴,飛起一腳,對方立即軟軟倒在地上。
別看沈知棠招數用得不多,重在一擊有效,傷害達成。
被踢中喉嚨的家伙,以后估計吃飯只能吃流食了,第二個和第三個被擊中的家伙,有不同程度的腦損傷,不知道會不會變成傻子。
沈知棠騎上自行車,搖搖晃晃回基地。
快到基地的無人處,她把自行車收了,口罩摘了,先扔進空間。
這輛自行車,以后都不能騎了,還好,她騎的是在京城時收的自行車,沒有在基地騎過。
做事還是要謹慎些。
那三個家伙說不定會報警,不怕被壞人盯上,就怕被警方盯上才麻煩。
沈知棠回家后,把當伴手禮的蝦米、干海帶取出來,放在下廳,這些是給伍遠征看的。
隔壁的謝麗娟來找她聊天,一進屋就笑道:
“我說這么大一股腥味呢,原來你買了這么多蝦皮。
這東西好,能補鈣,平時炒菜,我會放一些在青菜里,給孩子們吃。”
“秀秀呢?沒纏著你一起過來?”
沈知棠剛才在海鮮市場待了幾個小時,鼻子習慣了,倒沒覺得那堆東西有腥味。
被謝麗娟一提醒,覺得回去路上,要好好捆扎,不然漏出味道,乘客也會有意見。
“秀秀昨晚發燒了,現在還在睡,我看了她一晚上。
哎,孩子生病時越粘人,不生病都還好帶。
小沈,你啥時候和伍團長要一個?
到時候,你要是帶不過來,可以讓你婆婆過來幫你帶。”
“婆婆?她工作忙,來不了。”
沈知棠想起婆婆還沒退休呢,怎么可能給她帶孩子?
而且,大哥和二哥現在也都有孩子在家里,婆婆也不可能丟下他們,跑來東南基地給她帶孩子。
以前沒結婚,覺得這些都不是事,現在真的面對,沈知棠覺得,這是個大問題。
基地的家屬們,日常談論的話題,不是誰的丈夫又立功了,有望晉升,就是誰生二胎還是個女孩,諸如此類的。
因此,打探別人生不生孩子,對她們來說也是日常話題,如果沒有一次性終結,估計還會一直再問。
“我們現在都忙,家里沒人帶孩子,打算遲點生。”
沈知棠索性明確表明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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