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衛爸爸?不可能,哈哈,他是我家老三,怎么可能是衛衛爸爸?”
梁芝喬還沒有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以為是孩子不懂識別,亂喊的。
兒子帶著衛衛回家時,衛衛也一直在叫他爸爸,梁芝喬以為孩子小,看到差不多的大人都這樣叫。
“不,他就是孩子爸爸,你們看,這是他的照片。
這是當年他走時,不小心落下的,也是他唯一留給我們娘倆的念想。”
黃秀桃雙手顫抖,從挎包里掏出一個手絹包的布包,小心翼翼打開,里面露出一張一寸的單人照片,遞給梁芝喬。
“啊?這不是遠征嗎?”
梁芝喬臉色一變。
沈知棠趕緊接過來一看,也倒吸了一口涼氣。
心中懸著的大石頭終于落地,死心了。
她一直隱隱的不安,原來是先兆。
衛衛長的,確實像伍遠征,也難怪梁芝喬說了,衛衛像伍遠征小時候。
她這個當媽的,下意識的脫口而出,才是心底最真實的第一印象。
一寸黑白照片上,穿著軍裝的青年男子,不是伍遠征是誰?
“不對,衛衛媽,遠征的照片怎么會在你那?
衛衛怎么又會是遠征的孩子?”
梁芝喬不安地看了眼沈知棠,見她臉色有點發白,心里開始惶恐起來。
這事情,不太對呀!
如果衛衛是遠征的孩子,那他又娶了棠棠,棠棠怎么受得了這個打擊?
造孽啊!
“事情還要從五年前說起。”
黃秀桃雖然也是一臉懵,但看到伍家這張照片,不就是她一直找的男人嗎?
她心里燃起希望,看來,這是尋找衛衛爸爸最近的一次機會了,她終于大著膽子說出了衛衛的身世。
原來,黃秀桃家住在東南沿海的一個海島上,因為村里男人捕魚出海,有一部分人因為事故喪生。
還有一部分男人,在解放前被抓了壯丁,村里就有了為數不少的寡婦,人家于是把她們這個村叫做寡婦村。
黃秀桃的男人,在新婚夜,還沒來得及圓房,就被潛進來鬧事的敵特害死了,她不幸成了小寡婦的一員。
兩年后,有一天夜里,她在家門口,看到一個昏迷的男人,出于好心,把他扶進家里。
誰知道,那個男人竟然在半夜,和她發生了不該發生的一切。
男人當時在恢復些許理智時,附在耳邊告訴她,他是中了藥,情難自禁,他會對她負責的。
男人還說,他是執行任務,不小心中毒的,他的駐地在京城附近。
至于其他的,他也不能告訴她太多,因為他在執行臥底任務。
天亮時,等她昏沉沉醒來,男人已經離開了。
她只在床上找到一張男人的相片,就再也沒有其它線索了。
她本以為這只是一晌之歡,說出去對自已也不利,便默默放在心底。
沒想到,一夜之后,她竟然懷孕了。
她只好偷偷跑到位于深山里的外婆家生活了一段時間。
她原想吃藥把孩子打掉,但孩子很頑強,不管她是吃藥,還是又跳又摔的,一直在她身體里長大。
最后,她覺得這孩子太頑強了,想要活下來,于是,她最終把孩子生了下來。
孩子生下來后,她抱著孩子回家,只說是在外面撿的。
還好,她父親是村長,村里人雖然背后說她,但也不敢對她怎么樣。
孩子長得聰明可愛,但長大后,一直在念叨著找爸爸。
她便趁這個春節有空,帶孩子來京城碰碰運氣。
她哥哥在機場工作,能拿到內部票,說她一個人帶著小孩,還是不要坐火車,便給她買了內部票,送她來京城。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