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驍隆可忙了,回什么回?沒空回來。
不過,人雖然沒回來,但錢可沒少給,要不是現(xiàn)在提倡樸素節(jié)儉,我家頓頓能吃紅燒肉。”
吳張氏真是又毒又蠢,當下什么環(huán)境了?還在炫耀她家有錢?
不過,她比較聰明的是,手上的金鐲子不敢戴了。
現(xiàn)在她手腕上空空的,估計也是怕被人家說她是地主婆子。
當然,口頭上的炫耀顯擺肯定少不了。
要不是這一村的人基本都姓吳,她早就被人抓去斗了。
“你家驍隆真厲害,咱們雞窩里真是飛出了一只金鳳凰。”
有村里人拍馬屁道。
哼,那可不是嗎?鳳凰男!
沈知棠心里暗暗覺得惡心!
不過,村里人就是這種認知。
吳驍隆高娶了沈首富的女兒,那是吳驍隆的本事。
在大眾的心里,軟飯硬吃的標準是可以不斷降低底線的。
雖然大家表面上都看不起吃軟飯的,但其實真有一碗軟飯放在他們面前,他們搶得比誰都快,吃得比誰都香。
“是啊,驍隆這孩子,從小就機靈,嘴巴甜,會說話。
人家沈家女兒什么都不缺,應該就缺一個聽話、也會說好話的。”
也有村民酸溜溜地道。
眾人一頓笑。
但吳張氏似乎沒聽出來村里人嘲諷的意味,或許聽出來也無所謂,她反正在利益到手,就讓人家酸吧,她繼續(xù)趾高氣昂地道:
“你們這么說就錯了,沈月當年活著的時候,對我家驍隆可是畢恭畢敬,都是她說好話哄我家兒子。
只能說我兒子命好,人家沈月就是看上了我兒子能力出眾、聰明能干。”
“是啊,沒有兩把刷子,怎么拿下首富女兒?。
當年驍隆上學的時候,和劉小梅在初中就談戀愛了,可謂青梅竹馬。
誰知道劉小梅初中一畢業(yè),就嫁給他們村長的兒子。
驍隆失意之下,發(fā)奮讀書,才上了好大學,在大學里遇到了沈月。
所以啊,有時候一時失意不是壞事,還能變成上進的動力!”
一個年紀和吳驍隆差不多的中年婦女八得可起勁了。
看年紀,說不定是吳驍隆當年的同學,要不,怎么知道得這么清楚?
沈知棠又聽了會,沒聽他們八出其它更勁爆的內(nèi)幕,就找了條小路,往吳張氏家而去。
自從吳驍隆攀上沈家的高枝,發(fā)達之后,就給家里偷偷轉(zhuǎn)了不少錢,資助家里建起了二進的大宅院。
這黑瓦白墻的院子,在整個村也是數(shù)一數(shù)二的。
要不是現(xiàn)在斗地主,估計還能建得更氣派一些。
沈知棠知道吳張氏出門,鑰匙都會放在門前花盆底下,于是她摸了一下那個花盆,果然找到了鑰匙。
她把門打開。
屋里沒人。
農(nóng)村有一般白天都出去溜達了。
大伯父吳驍重雖然哥憑弟貴,早就實現(xiàn)了農(nóng)村財富自由,但家里幾分菜地還是要伺弄的,讓他花錢買菜,那是萬萬不可能的。
家里沒人,這就方便了沈知棠做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