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伍遠征的體貼,還是給了她滋養,讓她的精神世界,不再干癟!
伍遠征此時坐在客廳的單人椅子上,沈知棠走上前,坐在他腿上,雙手攬住他的脖頸。
兩個人四目相對,眼里盡是深情和不舍。
然后,兩張俊顏慢慢貼近……
一早起床,沈知棠進空間洗了個晨澡,空間里恒溫,不然室外零下五度的倒春寒里洗澡,沒有暖氣,會凍得人沒有洗澡的欲望。
她神清氣爽地換上一套收腰的黑色呢子短外套,里面搭配淺灰色的v領毛衣,深藍色的小方領翻在毛衣外面,下面是粗呢的深灰色長褲,配上一雙尖頭的中跟皮鞋,干練從容。
她走到餐廳時,伍遠征看她這副一本正經的職業打扮,不由想起昨晚上叫他哥哥的嬌俏女人,呼吸不由都加深了。
此時沈知棠一邊盤發,一邊走到餐桌邊,待她坐定,一個簡潔的發髻已經盤好,插在發髻上的,是一根古樸、平平無奇的銅簪,是她隨手從空間里拿的。
當然,不會有人知道,這支銅簪至少有兩千年歷史,如果出售,其價值可以為基地捐一架飛機了。
伍遠征看到和平素不一樣的媳婦,突然有一種沖動,好想拔下她的簪子,在她長發飄灑下來的瞬間,摟著她的細腰,吻她!
不過,到底是沖動了。
他瞄了眼手表,還有20分鐘就到八點了,還是收起這份小心思,晚上再說。
牛奶,包子,荷包蛋,水果。
簡單有營養的早餐,十分鐘結束戰斗,二人就各自出門去上班。
到了分岔的路口,伍遠征上前,雙手拉著媳婦的手,叮囑:“別緊張!”
“放心,一切盡在掌控中!”
沈知棠一笑,就如春花漫天綻放,伍遠征被媳婦美到,就算走到辦公室,腦海里還全是媳婦那一笑的風情。
沈知棠沒有上樓,直接帶著大大的公文包,來到科研樓三樓,凌院士的辦公室。
凌院士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飛行夾克,雖然四十多歲了,身材依舊沒有走樣,精干健康。
沈知棠嚴重懷疑,凌天院士私下里有做大量的體育運動,一看他的身材,就是有嚴格管理的。
“凌院士,早上好,我把東西帶來了。”
沈知棠說著,從公文包里掏了出來。
凌院士接過,仔細看后,笑著點頭說:
“善緣!其實,我想,他當初這么鄭重,一定是感覺到,有一天你能用得上。”
“被您一說,我想想當時的情形,還真是有可能。
本來我還挺忐忑的,這么用會不會讓他反感,現在看來,我完全不用擔心。”
沈知棠被凌院士一說,頓時恍然大悟。
果然,站得高,看得遠。
凌院士經常接觸高層,了解他們的思維,因此敢如此斷。
“來,小沈,喝紅茶是吧?
我這還有大紅袍,真正母樹上的,只有一泡的量了。”
沒想到,凌院士為了招待她,如此大下血本。
沈知棠都有些誠惶誠恐了。
她就是一個小小的研究員,不值得凌院士如此吧?
“凌院士,隨便什么紅茶就可以了,母樹的大紅袍,您還是留著招待貴客吧!”
沈知棠此一出,凌院士不由展顏一笑:
“你不就是那個貴客嗎?”
“我?”
沈知棠聞一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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