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棠突然好像發(fā)現(xiàn)自已似乎都說到了點(diǎn)上。
她這開了掛的全球頂級智商的大腦,分析和推理能力真不是一般地強(qiáng)。
沈月開始聽得一愣一愣的,臉上還帶著笑意,但越聽到后面,臉上笑容漸淡,取而代之的是若有所思的表情。
聽到沈知棠問她有沒有道理,沈月好一會不說話。
凌天和伍遠(yuǎn)征面面相覷。
“棠棠,你是瞎編的吧?看看,把你媽都帶溝里了。”
凌天拍拍女兒的肩膀。
“不,棠棠不是瞎編的,相反,我認(rèn)真一想,覺得事實(shí)說不定就是棠棠分析的那樣。
棠棠說的沒錯,我是一葉障木了。
從小生活在母親身邊,讓我感覺不到母親的古怪之處。
但現(xiàn)在隔著歲月回想,確實(shí)如棠棠說的一般,我母親處處都透著不一樣。
我從小,就沒有表親往來,也沒有外公外婆,母親也從未有親戚找上門。
就好象,她是個卵生兒,沒有父母家人、沒有親戚朋友似的。
而且,我記憶中真的沒有母親的名字,我只記得父親都昵稱她為慕兒,有時候也叫她娘子。
但母親的全名叫什么,還真沒人提過。
棠棠,你說,外婆會是什么特殊身份?”
沈月著急忙慌地問女兒。
女兒既然能分析出母親不對勁的地方,或許也能分析出她的身份來歷?
沈知棠苦笑一聲,說:
“媽,你給的信息太少。
綜合遠(yuǎn)征哥提供的信息,我只能說外婆一定不是普通人。
如果她不割斷和外界的聯(lián)系,可能會發(fā)生一些對她和沈家不好的事。
她是倭人?
但我在咱們家沒有感覺到倭人的元素,什么枯山水、詫寂風(fēng),羅漢矮松。她應(yīng)該不是倭人,倭人也不識草藥。
那她是前朝遺貴?
但也沒有感覺咱們家有那些遺貴勛老們的不良風(fēng)氣。
哎,知道的信息不多,不好說。
但想想外公的行事做風(fēng),他是個愛國愛鄉(xiāng)之人,又對外婆極為寵愛,他這種人,找的紅顏知已一定不是壞人,如果是壞人,和他吃不到一個鍋里。”
沈知棠最后這句話,讓沈月松了口氣,她不禁道:
“棠棠,你太厲害了。
要不是你,我根本不會意識到,你外婆不是一個普通人。
現(xiàn)在想想,生活中的細(xì)節(jié)都透露出玄機(jī),只是我當(dāng)時還小,也沒有往別處想,竟然沒有注意到。
如果說,一直到你外婆去世,外公都不能給她設(shè)靈位,我想,外婆還是不能暴露身份。
所以遠(yuǎn)征,給我媽上族譜的事就算了。
以后再計(jì)吧!
你們倆反正記住這件事,要是有哪一天我母親的身世謎題解開了,她的名字得以見光,你們就去把她寫入族譜,我爸身邊。
如果沒有那一天,你們就要一代一代,和你們下一代講這個故事,告訴他們,有我母親這號人物存在。
絕不能忘記我那么優(yōu)秀出色的母親。”
沈月叮囑。
“媽,外婆有照片嗎?”
沈知棠問。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