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他還為了自已終身不娶。
這種男人,是把她愛到了骨子里,才會有這些舉動。
這個世界上,沈知棠現在只相信蔡管家和伍遠征。
正好走到電報局,沈知棠進去,給伍遠征部隊拍了個電報。
她記得在搶救她時,伍遠征向醫生說自已是南方某空軍基地的最高負責人。
而記憶中,伍遠征一直在那個基地里默默成長,沒想到他最后能驚艷眾人,成為基地最高負責人。
電報很簡短,但沈知棠篤信,伍遠征一看到電報,就會立馬來找她。
果然,電報一到南方空軍基地,替伍遠征收電報的魏政委都驚呆了,連忙打電話給在滬市出差的伍遠征。
“遠征,出大事了!”
“什么大事?”
伍遠征很少聽魏政委這么激動,不由心頭一緊。
“有個叫沈知棠的你認識嗎?看名字是個姑娘。”
伍遠征一聽沈知棠三字,心一陣亂跳,他咽了下口水,聲音緊澀地問:
“認識,她怎么了?你怎么會知道她?”
“她給你打電報了。”
“什么?她給我打電報了?出什么事了?”
伍遠征霍地站起身,拿著話筒的手在微微顫抖。
司機小張在他邊上,看團長這么激動,不由怔住了,這是出了什么天大的事,團長才如此不鎮定?
上次看團長這般不鎮定,還是他率飛行隊,打落敵國飛機之時。
“別激動,我說的大事是指她的電報內容,里面只有十個字,但是意義重大。”
“什么字,快說。”
伍遠征快急死了,老魏真是磨嘰。
“速來滬和我結婚沈知棠。連姓名一共十個字,沒有標點。”
魏政委貼心地解讀。
電話里一陣沉默。
魏政委以為電話是不是斷線了,正想喂一聲,對面的伍遠征深吸了口氣,道:
“老魏,咱們這么多年戰友情,你這回必須幫我。”
“好,好,什么事?你只管說,我一定幫你。”
魏政委懵了。
伍遠征從沒用如此鄭重的語氣,向他要人情,看來,這是個非幫不可的忙。
是什么天大的事?
“麻煩你第一時間幫我打個結婚申請,具體情況是這樣,你拿紙和筆記一下。
我在這邊出差,不能回去。
結婚申請麻煩往上遞交,我需要在最短的審核時間內拿到手。”
魏政委沒想到,伍遠征要麻煩他辦的,并不是什么特別為難的大事。
“放心吧,遠征,你都27歲的人了,終于找到對象要結婚,我哪能不支持你?
你就在滬市等我的消息,我馬上幫你辦理。”
魏政委打包票。
伍遠征連聲道謝。
魏政委放下電話,再看看方才記錄的沈知棠的情況,不由蹙眉。
這位沈知棠同志,竟然是個資本家的千金小姐?
伍遠征,你找的都是什么人?
這合適嗎?
沈知棠自是不會曉得,她一封電報,讓基地許多人揪心揪肺。
她走出電報局,就往換貴金屬的黑市而去。
黑市并不是指晚上才出現的交易市場,只要避著公家,走私人渠道,做擦邊生意的,大家都叫它黑市。
其實,群眾有需要,只要不過分,有些監管部門也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沈知棠走進長淞路一家當鋪,見當鋪里此時沒有顧客,便拿出一塊銀錠,問柜臺后面的伙計:
“金、銀,收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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