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棠突然想起上一世,改革開放后,高家突然一夜暴富的事。
其實對高家的暴富,她也覺得疑惑。
因為,她也沒見高建仁在外面經(jīng)營什么生意,就是家里突然有錢了,好象錢是天上掉下來的一樣,他們突然就有錢,買了別墅,豪車,穿得光鮮亮麗,身上用的都是名牌。
不會吧?
不會吧?
不是她想的那樣吧?
難道高建仁能發(fā)家致富,用的就是她的嫁妝?
前世,她結(jié)婚那天,聽高建仁說蔡管家生病死了,她難過至極,立馬就想去祭拜,但高家說她一個新娘子,不要和白事沖撞,免得毀了她高家的吉氣。
她只好等結(jié)婚后一個月,才獨自去祭拜的蔡管家。
當(dāng)時阿清已經(jīng)不在了,她也不知道阿清和父親一家偷渡去了香港,因此,只是拜完就回家了,根本不知道還有什么嫁妝一事。
現(xiàn)在想來,一定是蔡管家知道她要結(jié)婚,也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將嫁妝的消息,傳遞給她。
但她沒接到那個消息,一定是高家的人截胡了。
高家知道她有豐厚的嫁妝后,沒有通知她,偷偷藏匿起來,直到世道變好了,才拿出來變賣,作為發(fā)家的資本。
肯定是這樣了。
不然,以高建仁的能力,最多也就是在高父的蔭蔽下,混個工廠主管,哪輪得到他成為富豪?
沈知棠越想越氣憤。
自已上一世,不光搭上青春,平白付出,替賤人養(yǎng)育兩只小白眼狼,還用自已的嫁妝,讓他們吸血,供養(yǎng)他們,過上了人上人的生活。
而自已,就這樣被榨干了,當(dāng)保姆、當(dāng)傭人,最后還要被他們弄死!
沈知棠心中恨意升騰,但臉上不顯,怕嚇壞蔡管家,她輕聲問:
“我的嫁妝有多少?”
“樓上有一份嫁妝清單,一會吃完飯,我拿給你看。
反正你也要結(jié)婚了,趁著現(xiàn)在還太平,我還是把嫁妝先給你吧!
萬一有人來抄查,就來不及了。
聽說那些人,連金牙都不放過。”
蔡管家這兩天身體好了,比較有在村里走動,于是聽了不少類似的傳聞。
他這才知道,世道有點變化了。
病了那么久,阿清那個逆子,真是把消息瞞得死死的,什么都不和他說,只給他一碗飯,一杯水,幾片藥這樣茍活著。
沈知棠于是按下怒氣,笑說:
“先去吃飯吧,我看看你們二老手藝有沒有退步。”
一提這個,蔡管家立馬支愣起來了,炫耀地說:
“我怎么可能退步?老趙退步還差不多,自從他娶了新婆娘,飯都是人家做,他都沒下廚房,肯定退步了。”
“好哇,老蔡頭,你說我壞話?
我娶新婆娘怎么了?
年紀大了,有人知冷知熱,端藥給我喝,做飯給我吃,這樣不好嗎?
我勸你,也趁著身體硬朗,腿腳還能動彈,趕緊去找一個,不然癱在床上都沒人知道。
阿清雖然是養(yǎng)子,但他早晚要娶媳婦的,等他娶了媳婦,搬出去,對你就照顧不周全了。
我本來也不想說這些的,是你先提起來的,哈!”
老趙嘴上是開玩笑,但語里卻透著真誠。
蔡管家要換以前,估計會覺得對不起阿清,現(xiàn)在聽了,卻是字字真理,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