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瓜,我愿意隨軍!我既然拍了電報,就是做了隨軍的心理準備。
而且,現在只有你能護著我了。
但是你也做好心理準備了嗎?
我是資本家,一旦沾上,可能有礙你的前途發展。”
沈知棠最終還是沒有把電報當幻覺,她這一世,要當一個勇敢面對自已的人。
沒錯,是她主動提結婚的,這又怎么了?
主動的底氣,還不是伍遠征給的?
如果他不喜歡她,沒有對她情深如許,她也不可能有拍那個電報的決定。
只是一想到前世他官至軍長,她沒有參與其中。
這一世,如果她背著資本家背景嫁給他,伍遠征的前途會不會大受影響?
“你是紅色資本家,沈老先生解放前就給軍隊捐過飛機、大炮,修過學校。
解放后,無償將家產絕大部分上交國家,放心,你是我們要保護的人。
我更是與有榮焉,能在你身邊保護你。
如果別人因為你曾經是資本家而誤會你,我也會不懼影響,不懼壓力,一如既往在你身邊。”
伍遠征鄭重道。
“如果和我結婚,因此讓你放棄的,可能是未來大區一把手的職位呢?”
沈知棠忍不住問。
“我會和你在一起面對風雨,只要和你在一起,無怨無悔。”
伍遠征將沈知棠摟得更緊。
沈知棠一顆心化了。
她相信伍遠征。
不是她太輕浮,也不是她太輕信,她用了兩輩子,才走到伍遠征面前,聽他親口說出這些。
一瞬間,她覺得身體輕盈得好像要飄起來。
兩人擁抱了許久,最后,還是沈知棠說:“走吧。”
“好。”
伍遠征哪怕松開她,依然緊緊牽著她的手,舍不得放開。
好像生怕一放開,她就會消失不見似的。
伍遠征是開吉普車來的。
他打開副駕的門,護沈知棠上車。
等車子開動,沈知棠才問:
“你是怎么知道要來這的?”
“我昨天去醫院體檢,出來時,無意中聽到你父親一行人的對話。”
伍遠征從醫院外面偶遇開始講起,說到他趕緊去找沈知棠,但在沈家沒找到她。
后來他想起來,沈知棠一直和蔡管家有聯系,他們那天見面時,沈知棠也是去的郊區別院,于是便趕緊去拜訪蔡管家。
在蔡管家手里,拿到了沈知棠給他留的信。
信上,沈知棠說吳驍隆一家要偷渡去香港,雖然沒有明確說她會不會去,但按常理來講,伍遠征認為沈知棠也會一并帶走。
但他覺得去香港對沈知棠不是一個最好的選擇,他想親自去問問沈知棠,愿不愿意留下來,如果她留下來,他會一輩子守護她。
推算了下開船的時間,他駕車追到碼頭,船卻剛好開走。
找人了解后,伍遠征知道,明天凌晨船會在寧波碼頭靠岸,于是他連夜驅車趕到寧波碼頭。
他不是船上人員,貨輪肯定不會允許他進出,尤其是船上有偷渡人員,更不可能正面接觸。
于是,伍遠征索性找當地借了快艇,在半路上了貨輪。
沒想到,正好遇到沈知棠,并救下她。
看到沈知棠的一系列舉動,伍遠征確信,沈知棠去香港是被迫的。
于是,他便帶沈知棠一起回岸上。
“他走他的獨木橋,我走我的陽關道,我當然不想去香港,這里是我的家,我要留在這里。”
沈知棠態度很堅決。
伍遠征嘴角微揚,身心愉悅的氣息,從全身漾開,他點頭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