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玲,小石頭?這不是石部長家的孩子嗎?他們怎么叫茹云舅媽?”
“小朋友,舅媽可不能亂叫,她是地主,不是舅媽!”
還有人嚇唬兩小只。
可是兩小只心思單純,一心只想哄茹云開心,小石頭天不怕,地不怕,叉腰懟那些嚇唬他們的人道:
“你們欺負舅媽,才不是好人!你們統統都是地主,我要叫爸爸斗你們!”
“啊?這?不會是真的吧?茹云真是他們舅媽?沒聽茹云找對象啊?”
“誰會找茹云這樣的地主姑娘?人家石部長可是根正苗紅的家庭,茹云能入得了他們的眼?笑話!”
“對,小孩子不懂事,亂叫的!”
“誰說我們亂叫的,她就是我們舅媽。
舅舅,你說是不是?”
小玲突然沖著剛擠進人群的一個男青年道。
“沒錯,茹云是我的未婚妻,你們當眾在這里侮辱她的人格,你們是不是要好好進修一下思想?
對敵人要象秋風掃落葉,對同志要象春天般的溫暖。
你們就是這樣對同志的?”
王志強剛弄完結婚報告申請,就匆匆趕回來了,沒想到一進農場,就遇到這樣的場面。
見有人欺負自已的未婚妻,還羞辱她,王志強氣壞了。
鄭艷傻眼了。
眼前的小伙子,高大帥氣不說,最重要的是他竟然穿著軍裝,也就是說,他是個軍人。
現在嫁軍人,可是每個姑娘的夢想。
嫁人就嫁軍人,你要問十個姑娘,九個會這樣回答。
菇云條件這么差,還是地主,竟然能嫁一個軍人?
鄭艷破防了,氣得嘴唇微微發抖:
“這?你真是茹云未婚夫?之前也沒聽說啊?你是冒牌貨,你肯定不是她未婚夫!”
“是不是她未婚夫,你們也不用聽我的嘴說。
這是我的結婚申請報告,這是上級組織的回復,這就是最好的證明!”
王志強拿出結婚報告申請,上面有他的名字,還有薛茹云的名字,蓋著大紅公章。
鐵證如山!
鄭艷一下蔫了,喃喃道:
“不可能啊,茹云明明條件最差,怎么會有這么好的朋友?送她手表?
還有這么好的親事?還能嫁軍官?
不對,她昨晚不是和別的男人牽手嗎?難道你不怕戴綠帽?”
鄭艷眼睛一亮,直勾勾盯著王志強嚷嚷。
“昨天晚上送茹云的人是我,和她牽手的也是我。
我們是未婚夫妻,牽個手怎么了?
偉人說:不以婚姻為目的的談戀愛,都是耍流氓。
我們是以結婚為目的的談戀愛,牽個手,是再正常不過的事。”
王志強反駁。
“我看,鄭艷,是你思想學習不夠,腦子里都是亂七八糟的雜念,你才需要好好進修,多學思想。”
沈知棠補刀。
“不,我不是,我沒有!”
鄭艷慌了。
“我們滬上來的青年,根據上級要求,還有一個學思想的指標,鄭艷,你去學習吧!”
小隊長從頭聽到尾,這時做出了判斷。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