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棠,有空就請假回家一趟。雖然按規定,不能大操大辦,但辦一個婚禮還是必須的?!?
最后,梁芝喬千叮嚀萬囑咐。
“好,媽。我們這邊任務完成,就立即回京城。”
沈知棠笑得甜甜的,心情大好。
沈知棠放下電話,伍遠征才猛地一頓,從椅子上站起來說:
“掛了?”他在邊上聽兩個最愛的女人聊天,聽得都快睡著了。
沈知棠掛了電話,他才猛醒。
“掛了。”沈知棠點頭。
“哦,我還想問下,媽有沒有什么交待的?!蔽檫h征遺憾地說,“算了,掛了就掛了。”
“有啊,媽有交待,她說讓我轉達就可以,不想和你說話,聽你說話不清不楚、不明不白就生氣?!?
沈知棠笑。
伍遠征無語了,他撓撓頭說:
“我有那么惹她嫌嗎?”
“你覺得我假傳圣旨?”沈知棠眼角微挑。
“沒有,沒有,不敢。”伍遠征趕緊擺擺手,“媽讓你轉達了啥?”
惹不起,惹不起。人家現在可是得了母上大人的恩寵的女人。
“媽說,讓你要聽我的話,不能惹我生氣,要是你敢惹我不高興,讓我用小本本記下來,回京城報告給她,她會收拾你?!?
伍遠征:……怕了,怕了。
“棠棠,我保證聽你的話,你說一我不二,放心,不會有機會讓你告訴。”
伍遠征自信滿滿。
“哼,有待考察。”
沈知棠現在手里有了尚方寶劍,更加有恃無恐。
伍遠征抹了把額頭上的薄汗,怎么覺得自已在家庭里的地位又往下排了一名?
二人回到各自屋里。
沒領證前,都不能逾矩。
一旦逾矩,外人也會說道。
在這個名譽大于天的年代,年輕人都懂得要克制。
克制和隱忍,反而讓這時候的愛情更加珍貴。
沈知棠開心進到空間,和梁芝喬的通話,讓她遙遙感受到了家庭的溫暖。
她在空間里給果蔬都澆上水,然后去泡澡,邊泡,邊美美地喝一杯葡萄汁。
一天工作的疲憊被一掃而光。
沈知棠在戴教授手下,實操進步神速,現在普通的古籍修復已經能獨立完成。
沈知棠喝了靈泉水種出來的葡萄汁,恢復精神后,就繼續書房學習,把實踐和理論結合起來,更有心得。
沈知棠打算聽戴教授的話,爭取好表現,走單位推薦上大學的路,所以業務能力更要打牢地基。
一覺醒來,沈知棠自已去基地食堂吃早餐,伍遠征昨晚說了,他一大早有事要出門,不和她一起吃。
這邊的早餐很便宜,一毛五能吃到一個蛋,一杯豆漿,一塊烤肉餅。
沈知棠吃了早餐,就搭公交去市博。
這一套流程天天做,沈知棠現在已經很熟悉了。
一份上手的工作,上司的喜歡和欣賞,周圍人的尊重,讓沈知棠覺得自已活得踏踏實實。
只是她沒有注意到,康桂桂在暗中盯上了她。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