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目擊現場,還差點被殺掉的恐懼控制了我,我一點也不想再回憶那段兇險的情景,一回憶就覺得頭痛惡心。
要不是今天又發生了類似的案件,刺激了我的記憶,我現在也有了面對恐懼的勇氣,估計這輩子都不會想起那些可怕的畫面。”
沈知棠說完,眾人不約而同松了口氣。
雖然事情過去十幾年,沈知棠現在也好好的,但知道那時候的沈知棠,竟然被兇手放過,大家懸著的心才放了下來。
“棠棠,你受苦了,竟然和兇手正面遭遇過。”
梁芝喬憐惜地拿起沈知棠的手,不斷拍著她的手背,安撫她。
伍遠征全身發硬,比他試駕新飛機時,遇到事故跳傘還難以冷靜。
他是受過專業訓練的飛行員,心理素質強到可怕。
正常生活中,不管發生什么事,甚至從飛機上彈射逃生,他的心態都是穩定的,不會有太大的起伏變化。
但今天,他只覺得心跳加劇,耳膜鼓脹,好像能聽到自已心跳急促的聲音。
他萬萬沒想到,棠棠當年竟然和兇手正面遭遇,還差點被兇手掐死。
他的手緊緊握著沙發的墊子,心弦緊繃。
他差點,就在14歲那年失去棠棠。
一想到那個兇手要不是突然發了點善意,棠棠早就香消玉殞,伍遠征就難以平復心情。
直覺告訴伍遠征,幾乎同樣的作案手法,京城發生的兩起兇殺案,一定和當年滬上那一系列兇殺案有關。
那個兇手當年知道棠棠的身份,現在又重新作案,萬一哪天想到還遺留了一個目擊證人,現在已經長大成人,說不定會來殺人滅口。
這樣隱患不排除,他就沒辦法安心和棠棠舉辦婚禮。
“不行,這個兇手,一定要抓住。”
伍遠征拍案而起,然后焦距不安地在廳里踱步。
“遠征,你急什么?楊楊工作能力挺強的,他一定能將兇手繩之以法。”
梁芝喬趕緊安慰兒子。
“媽,京城兩起命案,和當年滬上未破的那多起命案,存在并案的可能。
如果兇手和咱們一樣,也從滬上遷來京城,他殺心起后,肯定會記得當年放過棠棠一事。
現在棠棠已經是成年人,他肯定時刻擔心著棠棠這個目擊證人。
因此,不把他抓獲,棠棠就永遠不會安全。”
伍遠征的話,把眾人說得后背一涼,不由都看向了沈知棠。
不曾想,沈知棠比大家想得鎮定,她神色如常,若有所思,但唯獨沒有驚慌恐懼之感。
沈知棠怕什么?
她有空間,大不了可以躲空間里去,哪怕和兇手正面對上,她下一秒就可閃身進空間。
兇手現在根本奈何不了她。
只是這個兇手既然有了她這個目擊證人,不把他繩之以法,太對不起那些被他殘害的姐妹了。
“遠征哥,我們去找楊楊,把這些事情告訴他!然后,我有一計可抓兇手!”
沈知棠沉淀后,想出了一個絕佳的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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