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棠這么說,倒不是不信任伍遠征,而是想看看,伍遠征的偵查方向有沒有錯。
“好。”
伍遠征一怔,隨即一口答應。
對沈知棠的任何要求,他都沒有抵抗力。
甚至,如果沈知棠讓他去死,他都會毫不猶豫答應。
對沈知棠的愛,不知從何時而起,但永遠不會有終點。
于是,二人拿了鋼筆,在各種自手心,寫下兇手的名字。
“我喊一二三,咱們一起攤開答案。”
“好。”伍遠征點頭。
沈知棠心頭還是挺激動的。
雖然昨晚的噩夢驚醒后,她心中就有了答案,但如果伍遠征手上的名字,和她手上的名字一樣,那就實錘了。
她只是做夢,但伍遠征可是經過了縝密的調查。
這一番調查下來后,如果所有有證據都指向同一個人,那真相就呼之欲出了。
“一、二、三……”
沈知棠的“三”話音一落,二人就同時把手心攤開,交給對方看。
不出所料,伍遠征手心的名字,和沈知棠手心的名字是一樣。
沈知棠雖然猜到會是如此,但見伍遠征沒有猶豫,心里還是一熱。
“你知道他是真兇,不怕會引起軒然大波嗎?”
沈知棠明知故問。
“我要的是真兇,緝拿真兇!
不管任何人犯罪,他都要受到法律的懲罰!”
伍遠征堅定地道。
沈知棠忍不住投入他的懷抱。
伍遠征也緊緊摟著她。
好一會,二人都沒吭聲。
在這一刻,某種默契的交流,達到了。
“要不要我陪你睡?”
伍遠征故作輕松地開玩笑。
“不用了,現在知道他人不在這里,我不害怕了。”
沈知棠把臉埋在胸口,心想,要睡就睡,怎么還要問?
哎,真是個憨憨。
不過,憨得令人踏實。
沈知棠一夜好眠,神清氣爽起床。
伍遠征今天起得早,她到樓下餐廳時,伍遠征已經在做早餐了。
“我做雞蛋煎餅,還煮了粥,菜是炒空心菜,炒香干,煎荷包蛋,你看可以嗎?”
伍遠征聽到背后有動靜,頭也不回地道。
“你就以為會是我?要是蔡管家呢?”
沈知棠笑。
“你們走路的感覺不一樣,我聽就能聽出來。”
伍遠征好笑地看著沈知棠,一臉“你不要以為我受的訓練是假的”的表情。
好吧,沈知棠露出無知萌新的笑。
伍遠征怦然心動,迷失在她甜美的笑容里,直到沈知棠提醒他:
“遠征哥,鍋糊了。”
伍遠征才趕緊手忙腳亂地給煎餅翻面。
“還好,這塊煎餅只是稍微焦了點,我自已吃。”
伍遠征自自語。
沈知棠在邊上笑。
“今天怎么起這么早?跑步了嗎?”
“這兩天都是你做早飯,我也想做給你吃,就起得早一些。跑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