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按背嗎?”
這個誘惑真的很難拒絕。
沈知棠臉向下“唔”了一聲。
伍遠征出去洗干凈了手,才回屋給沈知棠耐心地按背。
從雙肩,沿著她線條優(yōu)美的脊背而下……
到后面,沈知棠沒動靜了。
伍遠征停手一看,她睡著了。
伍遠征失笑,順手為她掀起薄背蓋上。
等一覺醒來,沈知棠才驚覺,原來自已被按得太舒服,直接睡倒不醒。
伍遠征不在身邊,她看了下手表,下午三點。
她進空間,洗漱一番,重新?lián)Q了一套衣服,打扮清爽,出了空間,到隔壁書房一看,他果然在書房里,正埋頭做著什么筆記。
“遠征哥,有空嗎?去新月胡同看看,侯伯伯收拾得怎么樣了。”
“有空,走吧!”
伍遠征起身。
二人到了新月胡同時,就見沈家的宅子門開著,有工人進進出出,正在搬東西。
一問,說是前兩天重新刷墻,打掃,往外搬雜物,往里搬鮮花、盆景。
二人進了院子一看,重新刷墻后,宅子顯得亮堂堂的,視覺清爽干凈。
角落、走廊上,多了些盆景鮮花,整幢宅子充滿了生機和活力,和之前第一次見的蕭瑟截然不同。
“小小姐,姑爺,你們回來了?”
侯東來在宅子里,一看到沈知棠進來,高興地迎上前。
“侯伯伯,這是我從滬上帶的伴手禮。”沈知棠遞上一個禮盒,看看四周,笑說,“還搞這么大的粉刷工程,效果不錯。”
“那是當然,小小姐要入住,大婚,自然不能隨便。”
侯東來接過伴手禮,謝過他們,然后帶他們在宅子四處轉悠了一遍。
到處收拾得很干凈,地板墻縫怕是都一一打掃過了,沒得挑剔。
沈知棠很滿意。
“侯伯伯,我一周后會搬過來住。”
“沒問題,到時候小小姐帶著行李過來就行了。”
侯東來拍胸脯保證。
“蔡管家說讓我轉交對您的問候,有空希望你去滬上做客,他現(xiàn)在不方便出門。”
“哎,老伙計,一轉眼也十來年沒見了,有機會我會去看他。”
侯東來估計也是憶起前塵往事,一陣唏噓。
“遠征哥,以后咱們要是能調(diào)回京城,一起住在這套宅子里,你愿意嗎?”
沈知棠還挺滿意這里的,四周的鄰居都是有頭有臉的,雖然現(xiàn)在命運不一,有的跌落谷底,但以他們的能力,早晚都會回到原來各自的巔峰位置。
四周比較安靜,不嘈雜,獨門獨院的,多清靜。
但她擔心伍遠征會忌諱住在女方家里。
“可以,你去哪里,我就去哪里。”沒想到,伍遠征一口應允,他解釋說,“我要是能調(diào)回來,也可以安排住房,但條件肯定不如這里好,我不想你受委屈,不必沒苦硬吃。”
愿意陪媳婦享福,也是好男人的必修課。
幸福不光是一起吃苦,還要一起享福。
二人回家后,就開始散布沈知棠要搬家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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