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歡,坦白從寬,抗拒從嚴(yán),你交待吧!”
孫楊楊和一名女警配合審訊舒歡。
伍遠(yuǎn)征和沈知棠在邊上的相同的房間,全程聽取他們的聆訊。
“交待什么?”
舒歡嗓音沙啞,回過神來后,她選擇一問三不知。
“先說說今晚吧,你為什么要對沈知棠下手?”
“沈知棠?哼,我看她不順眼罷了!”
舒歡避重就輕。
“據(jù)我們調(diào)查,沈知棠和你并沒有深仇大恨,平時也沒有密切交往,你們也差著輩份,平時連糾紛矛盾都沒用,為什么你要下死手?”
孫楊楊早就做好打艱苦戰(zhàn)的準(zhǔn)備,因此見她一時不松口,也不急。
“不為什么,就是看她不順眼!”
舒歡還是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
“這些,這些,都是被和你今天同樣手法殺害的姑娘,你有什么話要說嗎?”
孫楊楊把前面三位死者的照片,出示給舒歡看。
舒歡臉上表情沒有什么變化,但眼皮卻抽了一下。
孫楊楊一直盯著舒歡看,見她這副表情,心中有數(shù),這些人的死,不排除和舒歡有關(guān),要不然,她也不會有所觸動。
“我不清楚,也不認(rèn)識這些死者?!?
舒歡強撐道。
審訊進(jìn)行了兩個多小時,不管孫楊楊怎么講事實,擺證據(jù),舒歡要么說不知道,要么說不清楚,最后干脆不回答,態(tài)度十分強硬。
審訊雖然一直沒有進(jìn)展,但孫楊楊卻不著急,連環(huán)殺手,有其固有的思維模式,不容易被突破,而且心理素質(zhì)強大,要不,就不能稱其為連環(huán)殺手了。
沈知棠和伍遠(yuǎn)征,一直密切關(guān)注著審訊進(jìn)度,已經(jīng)掌握大量信息的他們,自然不會無所作為。
審訊繼續(xù)進(jìn)行,一轉(zhuǎn)眼,三個小時過去,舒歡還是同樣的態(tài)度。
“碰”,就在審訊進(jìn)入僵持階段,突然,有人打開了審訊室的門。
“千理,你,你怎么來了?”
舒歡看到出現(xiàn)在審訊室里的男人,臉上的神情終于破防了。
“為什么?你為什么那樣做?我不需要你的保護(hù),不需要!我是又犯病了嗎?
是我做的嗎?”
伍千理盯著舒歡,一字一句地道。
孫楊楊和女警不動聲色,沒有起身,任由伍千理絮絮說道。
沈知棠和伍遠(yuǎn)征在邊上的房間,聽著事態(tài)的發(fā)展,手心都攥出汗。
是他們把伍千理帶來的。
故意就在這時候,審問舒歡幾個小時后,在她最疲憊的時候,精神防線最脆弱之時。
“千理,你別說了,不是你做的,是我,我做的。
我要掐死沈知棠,是因為沈知棠長得太像沈月了,我討厭沈月,她勾走了你的魂,讓你念念不忘。
自從沈知棠來京城后,你又開始躁動起來,本來病好得差不多了,都是被沈知棠這個賤人害的。
她們母女都是害人精,我恨她們。
沈月早早死了,死得真好!
沒有沈月,你就正常了!
可是現(xiàn)在又冒出一個沈知棠,你一看到她的長相,就會想起沈月是不是?
你又開始難受了是不是?
你徹夜難眠,長吁短嘆,精神恍惚,都是沈知棠的錯!
我殺了她,以后你看不到她,你就不會想起沈月,你就好了!
哈哈,哈哈!”
舒歡突然情緒失控,大吼大叫!連哭帶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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