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珠,你吃飯了嗎?”
沈知棠走到珍珠家門前,看到她沒在門外,但門頭倒是堆了一大堆的蠔殼,便喊她。
“來啦,我在煮粥呢!爺爺病剛好,我給他熬點粥吃。”
何珍珠眼圈發(fā)紅,是被燒柴的灶嗆的。
“喏,給你,我們把梭子蟹做好了,你們爺倆試試,看吃得慣嗎?”
沈知棠遞上菜。
“真香,我都流口水了。謝謝你。”何珍珠接過梭子蟹,說,“我回頭再把盤還你。”
“行,你們慢慢吃吧。”沈知棠正想走,突然想到一事,便停下腳步,說,“珍珠,你明天潛水嗎?要是潛的話,我和你一起去。”
“去也行,只是現(xiàn)在天氣涼了,你身子骨受得了嗎?”
何珍珠已經(jīng)見識過她憋氣的超強能力,現(xiàn)在倒不懷疑她這點,只是怕她城里大小姐,體質(zhì)弱,受不了冰冷的海水。
“沒事,試試嘛,不行我就趕緊上來了。有你在我身邊,我怕什么?”
沈知棠躍躍欲試。
“那明天上午五點出發(fā),我在你家院子門口等。”
何珍珠起得早,也是為了不耽誤生產(chǎn)隊正常安排的活。
去潛完水,有所收獲后,還能趕得上生產(chǎn)隊的活。
“行。”
沈知棠回到自家院里,就見飯盛好了,餐桌上還多了一個西紅柿雞蛋湯。
伍遠(yuǎn)征手腳也是夠快的。
“哎,我路上遇到錢偉琛了,我客氣了下,說回頭請他吃飯,結(jié)果他真要來了,說明天晚上。
可以嗎?”
沈知棠像做了錯事的孩子,眼巴巴地看著伍遠(yuǎn)征。
她知道伍遠(yuǎn)征不太喜歡錢偉琛。
但奇怪的是,怕啥來啥,他們都不想和錢偉琛接近,偏偏錢偉琛主動想靠近他們。
“來就來吧,有什么大不了的?
你倒是可以先想菜譜了。”
伍遠(yuǎn)征見她這樣,不由好笑。
不喜歡別的男人肖想自已的媳婦,惦記自已的愛人,這是正常心態(tài)。
他是飛行員,經(jīng)常要強化自已穩(wěn)定的心理。
和沈知棠在一起時,遇到和沈知棠有關(guān)的人和事,他的確會失態(tài),但他正在慢慢調(diào)整中。
因為,他也清醒地知道,這種狀態(tài)很危險。
他原本是一個沒有軟肋的人,但現(xiàn)在因為太在意沈知棠,沈知棠就成了他的軟肋。
他必須裝得讓人看不出他的軟肋。
菜齊了,三人坐定吃飯。
“好吃,遠(yuǎn)征哥,要是天天能吃到你做的菜,我肯定一個月能胖十斤。
我拍照片寄回家,奶奶就不會說我餓瘦了,爺爺也不會擔(dān)心了。”
趙信一口飯,一口菜,吃得滿嘴流油。
人家普通老百姓炒菜,最多用筷子夾一塊橡皮頭大的臘肉,在鍋里繞一圈,就算下過油了,那塊臘肉還得依舊吊回灶頭上。
趙信倒好,嘴上抹的油,夠讓普通人炒兩個菜了。
這要是讓張永紅看到了,肯定又要揭發(fā)他們生活奢侈。
吃完飯,沈知棠端來一盆切好的新鮮水果,這次水果里,除了蘋果和梨,還多了葡萄。
三個人邊吃水果,邊聊天,好不愜意。
這時,趙信一拍腦袋,說:
“明天錢隊長來吃飯,我們不如做當(dāng)?shù)靥厣募t菇炒米粉,魷魚母排骨湯,冬筍炒三層肉,你們看怎么樣?”
“可以啊,料我來備。到時候你施展手藝?炒米粉我不懂做。”
沈知棠看向趙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