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珠沒想到,這么快就落實了。
她以前一直迷茫,不知道未來自已要做什么。
可能就是和村里的大娘們一樣,一輩子修補漁網,她最多再下海撈個海貨,嫁人,生孩子。
但現在,她的人生突然不同了,她可以當醫生了!
葉百惠也為好朋友感到高興。
這頓飯吃下來,收獲最大的,竟然是珍珠。
飯后,沈知棠又送了兩條帶過濾咀的大前門香煙給村長,村長客氣地推了一會,還是收下了。
等村長走后,趙信拍胸脯表示,明天他一定協助珍珠,把事情辦好,自已踩自行車,把珍珠送到基地去。
沈知棠那輛自行車,沒有帶回基地,因為她也不缺自行車,空間里還有那輛工具車呢,就留給趙信用了。
伍遠征和她一樣,對真正的朋友,一向大氣,并沒有為此計較什么。
還有一方面,伍遠征的家境,也不至于把一輛自行車送朋友騎,就如割肉一般。
沈知棠現在慢慢體會到了,門當戶對,果然是結婚的真諦。
兩個人成長環境差不多,想法也會差不多,同頻共振,溝通行事都不累。
吃完飯,兩個人就回家了。
回到基地,沒想到,才到家,就看到戴玲玲在院門外徘徊。
“戴玲玲?什么事?”
伍遠征下車后,看到她,不由皺了下眉頭。
如果男同學來找他,他沒意見,但一個女同學,老是來他家,而且和他媳婦看起來關系一般,就有些不舒服了。
“沒啥事,就是周末,這邊也不知道去哪里玩,太無聊了。
我在這里,只認識你,所以就來你家看看了。”
“呵呵,我家也不是景點,有什么好看的?
你要是怕無聊,現在申請回京還來得及。”
伍遠征也不想請她進屋。
好不容易一個周末,能和媳婦兩個人膩歪,他才不想有人摻和進來。
沈知棠想笑。
戴玲玲這是媚眼輕拋,卻遇盲者無視,太好笑了。
“遠征,我一個人京城千里迢迢來這里,只認識你一個人,你連請我進去坐下也不行嗎?”
戴玲玲還真是百折不撓,臉皮比城墻還厚。
“不方便,你是女同學,我媳婦還在呢!
而且,你上次來過我家了,沒必要一直來吧?”
伍遠征很耿直地道。
戴玲玲臉皮再厚,此時也招架不住如此直球的論,她尷尬地道:
“那就算了,我沒想到你這么封建,還搞男女有別。”
“男女有別,這怎么是封建了?
今晚魏政委要開單身青年聯誼會,你去那里試試,說不定能找到合適的對象。”
伍遠征毫不留情地道。
戴玲玲氣得一跺腳,轉身就走了。
沈知棠瞪大眼睛看著伍遠征說:
“你怎么這么不解風情?人家只認得你,你竟然不讓人進門?”
“哼,她明明是你伴娘,一定認識你,口口聲聲只認得我,對你不尊重。
對你不尊重的人,我才管她是不是我同學,不想理會她。”
伍遠征真是一點情面都不給,原來是為了維護她?
沈知棠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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