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沈的藥材,效果特別好,尤其是針對感冒后咳嗽難愈的病例,其本上藥到病除。
之前我以為自已是不是醫術進步了,病人吃了藥,都能藥到病除。
后來我才發現,那些能醫到病除的,都是用了小沈的藥。”
王醫生為人挺大方善良的,愿意和珍珠分享經驗。
“小沈仗義,這些藥材,她肯定也收羅了不少藥店。”
珍珠也喜歡這個新交往的朋友。
沈知棠此時正在和伍遠征整理行李。
想帶的東西太多,但一路上托運不便,只能盡量精簡。
等收拾好,也到了睡覺時間。
沈知棠鉆進被窩里,馬上就被一個溫暖的懷抱攬進懷里。
兩個相愛的人,光是肢體接觸,就很舒服。
伍遠征發出低低一聲悶哼。
二人開始了手忙腳亂的交流。
等伍遠征撕開第三個套時,沈知棠想到為此物空缺,基地不知道又迎來多少條小生命時,就笑場了,一時無法進入狀態。
伍遠征一臉茫然,趕緊輕撫著她漂亮的小臉,問:
“怎么回事?我做得不好?”
“不是,是別的事。”
沈知棠無奈,只好招供。
伍遠征看了下手里已經撕開的套,悶笑幾聲,道:
“撕都撕了,不要浪費。”
一夜過后,沈知棠感覺自已的腰要斷了。
還好,天亮醒來時,她趁著伍遠征出去跑步,喝了一杯靈泉水,這才感覺舒服了。
當然,沈知棠也不放心伍遠征。
他現在年輕,還可以透支,但還是需要保養。
沈知棠起床,給他做了加了靈泉水海鮮面。
伍遠征跑回家,沒想到棠棠已經給他做好早餐,再一看,面條海蠣……
不過,海蠣似乎挺有效果的,他吃完面,感覺腰子那里熱熱的,好像真有滋補作用。
珍珠當晚來咨詢沈知棠。
“王醫生說得不錯,以你現在的水平,在醫院里也提升不了多少,你不如回家去熟悉更多的病例。
等時機成熟,推薦上大學后,你有理論和實踐基礎,一定能成為真正的醫生。”
珍珠最重視沈知棠的意見。
見沈知棠覺得可以,便打算過完年,就和醫院溝通,結束實習,回村當赤腳醫生。
第二天,沈知棠和伍遠征就乘火車回滬上。
伍遠征買了兩張軟臥的票。
還好,在火車上只要過一夜,就能到滬上。
讓沈知棠沒想到的是,他們在火車上遇到了凌天教授。
凌天教授也是滬上人,過年回家探親。
沈知棠和他打了招呼,但她也沒敢問,孤家寡人的凌天教授,在滬上還有什么親人。
如果他還有父母的話,年紀也一定很大了吧?
但凌天教授看上去還好,沒有那種無家可歸的孤清之氣。
所幸,他們不是同一個包廂,不然和上級住在同一個包廂,總是有點尷尬。
到了滬上火車站,凌天教授也不知道什么時候下了火車。
伍遠征提前聯系了在這里的戰友來接他們。
本來沈知棠還想請凌天教授一起搭車,沒找到也就作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