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老同志問那位檢查員小伙子。
“沒記下,她跑得太快,我沒來得及反應。”
檢查員還真沒記下來。
“哎,那追不上就查不到了。”
老同志郁悶地道。
沈知棠其實沒跑多遠,她把車拐到路邊的甘蔗地里,借著甘蔗地的遮擋,趕緊下車,把車收了起來。
她人也跟著進了空間。
進了空間后,她重新換了一套衣服,上衣是黑色的棉襖,下身是淺棕色的褲子,穿著布鞋,扎了一根大辮子,帽子也不戴了。
重新打扮后,她才從空間出來,然后手里還提了個籃子,籃子里裝了一些蔬菜,好似從附近的菜地出來似的。
她提著籃子在路邊走,就看到追她的吉普車又倒回來了。
看來,是失去目標后,悻悻不追了。
經過她身邊時,車上的駕駛員還看了她一眼,并沒有認出她就是追擊目標。
沈知棠松了口氣,知道這關過了。
只是不知道對方有沒有記下車牌號?
反正她說了,自已是買的二手車。
到時候對方真要記下車牌號,查到紡織廠,查到阿貴失蹤的事,或許會以為,是有人搶了阿貴的車,把車賣了二手。
這樣一來,也給阿貴失蹤一事,再加上一個車子被搶導致失蹤的標簽。
沈知棠這下只能乖乖走路,還好一公里外有個公交車站。
她到站前,看著四下無人,便躲在行道樹后,把菜籃收進空間,然后才到公交站等車。
轉了幾路公交后,到了村口,沈知棠在路上覷空,趁著沒人,又進去空間,換回早上出門的衣服。
在村口,她下車后,就聽到村口路邊草叢,傳來一陣熟悉的游移聲。
她沒吭聲,繼續往回走。
折騰輾轉,到家時,已經十一點了。
這時,伍遠征已經回家了。
“棠棠,你去哪了?”
伍遠征順口問。
“在村里亂溜達。”
沈知棠順口道。
伍遠征見她氣定神閑,也不知道她一早上去干了件大事,搜刮空奶奶的家產。
伍遠征便說機票買好了,是后天中午十二點半的。
沈知棠心里又浮起不舍。
于是,她跑去問蔡管家:
“阿慶嫂今天會來打掃嗎?我和她當面談談。”
“她一早來打掃過了,我正好去老趙家,沒見到她的面,不用急嘛,我回頭自已慢慢和她說。”
蔡管家倒是不疾不徐。
沈知棠卻是不落實心里就不安,于是道:
“阿慶嫂家在哪里?我自已去和她說。”
蔡管家見她這么著急,只好告訴她阿慶嫂的家,還問要不要陪她去。
沈知棠笑了,說:
“你就別跟著了,不然阿慶嫂會以為我沒長大,還是個小孩子,出門都要有大人跟著。”
蔡管家也笑了,說:
“好,不跟著,不跟著,小小姐是長大了,能自已辦事了。”
沈知棠傲嬌地哼了一聲,心想:
蔡管家,你不知道,我現在出息啦,奶奶的家底都被我掏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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