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成是她,孩子剛出生沒幾天,就被人拐走了,她這輩子也別想安寧了。
一念及此,她對張麟就同情不起來。
“真是活該,司覺明是對的,這種蛇蝎心腸的女人,當斷不斷,反添其亂!
司覺明也是個真男人,手起刀斷,毫不拖泥帶水,這回我站司覺明。”
梁芝喬當然也認識司覺明。
但也只是普通的了解,沒想到這個男人行事如此利落,一知道妻子心不在自已身上,馬上斬立決。
這讓梁芝喬對他的觀感好了不少。
“雖然不能報警,但離婚了,張麟一定會發(fā)現(xiàn),是這段婚姻撐起了她,而不是她撐起了這段婚姻。
等離婚后,她肯定會后悔的。”
伍遠寧最近大受情傷,不禁深有感慨。
“所以,不管是男人還是女人,如果在步入婚姻殿堂前,一定要考慮清楚,不要心里還裝著別人,卻和另一個人結(jié)婚,最后苦的是家庭。”
梁芝喬趁機敲打。
伍遠寧不敢說話了。
再說下去,就變成對她的批判提示大會了。
“行啦,這件事,大家知道就好,出去也不要再傳播了。記住,要守口如瓶。”
伍遠征提醒家人。
“明白。”
伍遠寧第一個大聲回答。
“好啦,都洗洗睡吧!
別人家里的家事,我們聽了,引以為戒就是,不要再輕易去觸動人家的傷心事。
出門謹慎行!”
梁芝喬最后提醒。
大家族的人,在一起生活久了,這些基本的規(guī)矩都懂,大家散開,各自回屋。
伍遠征洗漱過后,抱著香噴噴的妻子,不禁輕撫她的明眸,低語道:
“棠棠,你怎么這么聰明?”
“直覺吧,女人的直覺。”
沈知棠覺得很困,今天精力耗盡,想睡覺了。
伍遠征的說話,也像夢里一般,朦朦朧朧的。
“癢,讓讓。”
沈知棠耳朵邊被咬了一口,她手伸了過去,推開,還把頭一轉(zhuǎn),臉扭向另一邊,睡著了。
伍遠征沒想到,他的三板斧還沒展開,媳婦就睡著了。
啊?這……
他開始認真思索起來,是不是自已老三樣,過于缺乏新鮮感,讓媳婦覺得乏味了?
他是不是也該改進改進了?
但是這方面的知識,他一向是暗中揣摩,無從學(xué)起,也不想和別人分享交流。
伍遠征有點抓耳撓腮,睡不著了怎么辦?
大半夜,沈知棠小睡了一會兒,忽然精神了,她轉(zhuǎn)過身子,不由嚇了一跳,伍遠征還沒睡,正瞪著眼睛看她。
原先是看她的后腦勺,這下她轉(zhuǎn)過臉,正對著她看。
二人大眼瞪小眼……
“你這是怎么了?失眠了?”
沈知棠打了個哈欠問。
“嗯,想你,失眠了。”
伍遠征可憐巴巴地道。
“我不就在你眼前嗎?”
沈知棠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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