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醉酒的妙人兒,如海棠春睡,像一朵嬌艷的鮮花一般誘人。
伍遠征心中一悸。
他俯身,把唇貼在她的唇上。
睡夢中的沈知棠,感受到這溫熱的誘惑,迷糊地伸出手,抱緊了他……
次日一早醒來,沈知棠睜開眼,發現自已睡在床上。
她什么時候睡在自已床上的?
昨天晚上,不是吃年夜飯嗎?
她喝多了?
哎,錯過了半夜放煙花。
真是可惜了。
還好是在家里,肯定是被遠征扶回來的吧?
沈知棠努力回憶,終于記起一鱗片爪。
不對,回來后,她似乎還和伍遠征說話了。
說了什么?
秘密?
她把空間的秘密告訴伍遠征了?
不對,好像沒有……
沈知棠揉揉略略發脹的太陽穴,從空間取了杯靈泉水,一口氣喝下,整個人立馬神清氣爽。
茅臺酒的好處就是,喝多了第二天頭不脹不疼不暈。
再加上靈泉水加持,最后一點不舒服的感覺也消失了,沈知棠翻開被子,要起身,才發現自已身上痕跡可疑。
哎,她昨晚上真忙。
好像喝醉之后,做了不少事……
沈知棠苦笑,以后可不能喝多了,她算是知道自已的酒量了。
白酒五杯……
再多就迷糊了。
沈知棠反鎖上門,進了空間,洗了個戰斗澡。
空間里的浴室,永遠不會水汽氤氳,對著浴室的大鏡子,她能清楚看到自已身上的痕跡。
如雪般白凈的后背、還有腿上,痕跡不要太明顯……
哎!
沈知棠擦干了身體,套上新衣,趕緊出了空間。
此時的她,神采奕奕,哪有昨晚上喝醉后嬌靡的模樣。
一出門,就遇到正好要進來看她的伍遠征,見媳婦穿上紅色的新衣,臉上的姿容比平日更嬌艷幾分,伍遠征心頭一熱,拉著她手道:
“怎么樣?有什么不舒服嗎?”
沈知棠嬌嗔地白了他一眼,一臉無語地道:
“沒有,全好了。”
“唔,那就好。”
被沈知棠一白,伍遠征就知道不好,昨晚上的事,她估計也只是記了個迷糊。
他要落個趁人之危下手的罵名了。
沒想到,沈知棠卻牽起了他的手,柔胰在手,感覺像一塊滑膩的溫玉,讓伍遠征心中一漾。
他懂了,沈知棠沒有計較他的造次。
二人手牽手,小走了幾步,眼看要到堂屋,沈知棠就松開了他的手。
伍遠征已經滿足了。
妻子的溫柔和認可,讓他心中美滋滋的,一種呵護保護的責任感,也在心中爆棚增長。
他雙眸一閃,想著那件事的進度,到他們節后上班,屆時一定也推進得差不多了。
新的風雨馬上要來臨。
希望他能更加強大起來,能為心愛的女人遮風擋雨。
在客廳吃好早餐,大家都打起精神來,今天迎來送往肯定是少不了,伍家在京城,也是有頭有臉的家族,上門拜年的客人不會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