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主管我體檢的明醫生去進修,我趁機逃過了兩次體檢。
沒想到,她一回來上班,就來要求我去做體檢。
當然,我也能理解,這是工作常規,她是對工作認真負責的醫生。
哎,希望我體檢一切順利吧!
不然,又要和上級大費唇舌,他們才會答應我繼續飛。”
伍遠征擔心的是自已不能飛,所以才有逃避體檢的幼稚舉動。
沈知棠卻聽了十分心疼。
她都不知道,原來伍遠征曾經受過這么嚴重的傷。
躺在床上三個月不能動彈,想想就知道傷得有多重了。
“其實,你也不是一定要飛,你只要當教官就行了。”
沈知棠道。
“那可不行,我有十幾年的飛行經驗,而且戰斗機新機的飛行試驗是最危險的,那些小年輕沒有經驗,我擋在前頭,他們就能多一些成長的空間。”
伍遠征情急之下,把內心真實的想法都脫口而出。
“什么?那你有沒有考慮過自已的安全?”
沈知棠生氣了。
他不考慮自已的安全,就是不考慮對家庭的責任,就是不在乎她的感覺。
不在乎她的感受,就是沒有那么愛她……
女人一旦陷入愛河,發散思維是十分可怕的。
伍遠征感覺到了她的低氣壓,連在懷里的香軟的嬌軀,也變得有些冰冷沉重起來。
他這才意識到自已說錯話了。
“不是,棠棠,我的意思是說,我有十幾年飛行經驗,我有把握能安全飛上天,平安返回。
我當然要為自已的安全負責,因為你在家里等我,要是我不在了,你怎么辦?
每每想到這點,我每次上天,都會認真做好機械檢查,精準做好每個飛行動作。
放心,我是要陪你一生的人。”
被伍遠征這番急切的解釋,沈知棠這才慢慢消氣。
她手解開他睡衣前的扣子。
伍遠征怔了下,馬上開心地道:
“也不是不可以,現在嗎?”
說完,手就向她腰線伸去。
沈知棠把他手打掉,嗔道:
“去,你想什么呢?我要看看,你的傷怎么樣?哪些傷疤是那次留下的,你可不能騙我。
我問你,你要一一回答。”
以前伍遠征身上大大小小的疤痕,沈知棠其實也是看到的,只是她以為,那是訓練中受的傷。
男人嘛,這樣反而增添了男人味。
沒想到,有些傷疤竟然是受了重傷留下來的,她撫觸著那些傷疤時,手卻微微顫抖。
“這條十厘米的疤痕是怎么回事?”
沈知棠摸到他背上微微的突起,這條傷疤,她過去只看到縫合得挺成功,留下些微象蜈蚣腳的針線痕跡,但現在她知道,這應該就是脊柱上受的傷留下的。
“沒錯,就是那次彈射留下的,當時醫生從這里切進去,把里面的碎骨頭慢慢取出來,手術做了四個多小時,縫起來后,就這么丑了。”
伍遠征只好一一招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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