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棠看了,覺得這些外文書籍都是凌天院士本人親閱的話,他會的外語還真不少,有俄語、英語、日語、德語……
對于他這樣的科學家來說,按上級的政策可以擁有這些外文書籍。
果然,不是隨便什么人都能當院士的。
“坐!”
凌院士指了下沙發,對她道。
“凌院士,我來燒水吧?”
沈知棠有一種討好人的自覺,在辦公長條椅坐下后,看看眼前的熱水壺,便起身燒水。
“你喜歡喝什么茶?
我這里還有一些好茶,紅茶、綠茶、烏龍茶都有。”凌院士客氣地問。
“紅茶吧!”
沈知棠還是比較喜歡溫胃的紅茶。
前一世,她胃不太好,老是不舒服,這一世,她就想什么毛病也沒有,舒服地過日子。
因此,哪怕是喝茶,也會選溫養胃的茶種。
“嗯,祁門紅茶,你來試試。”
沒想到,凌天院士和她說話,并沒有夾槍夾棒,而是從一杯茶開始。
沈知棠有點緊張,拿不定凌天院士打的什么主意。
領導在正式議題前越溫和,就意味著他接下來要說的話,內容越嚴重。
沈知棠心神不寧,以至于喝了茶,都不知道是什么味。
凌天院士問她茶怎么樣時,她愣了下神,只說了句好喝,就沒有下文,只能訕訕地摸了下鼻子。
凌天院士深深看了她一眼,道:
“小沈,你母親是沈月?”
“啊?什么?”沈知棠萬萬沒想,凌院士終于開腔了,卻說了一個與她預料中無關的話題。
不對,凌院士怎么認識她母親?
“這次因為出境,所以我看了下考察團成員的名單,還有家庭背景資料,你也知道,咱們要出境,家庭背景的調查是免不了的。
我才發現,你的母親是滬市沈嘉睿老先生的女兒,沈月,是吧?”
“對,我母親是沈月。您認識?”
沈知棠回過神來。
“嗯,認識,我們當年讀的是同一所大學,不同專業,我比你母親早兩屆。”
凌院士竟然和母親是校友?
母親沒和她說過。
不過,母親當然不會和她說,那時候她年紀還小,母親斷不會說這些無關的舊事。
所以?
沈知棠心中雀躍了下。
她這是可以抱上大腿了?
有這份舊情在,真是要卡那件事,就有轉寰之地,她可以曉之以情,動之以理。
暗地里抓著這線生機,沈知棠心里稍松了口氣。
“哦,家母過世得早,有些過往的交情,我不太清楚,竟然不知道母親和凌院士是校友。”
沈知棠誠懇地道。
凌院士的履歷不對外公開,她不知道凌院士讀哪個大學,所以不知道二人是校友也正常。
凌天看到她嘴角微揚時,出現一個熟悉的笑容弧度,心里一陣刺痛,但他克制著內心的激流暗涌,面色如常地道:
“昨天,我聽到一些關于你的謠,著重查過你的檔案,才知道還有這層關系。”
果然,真的是謠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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